眼看著葉瑾修不簽字。
我有些煩躁,直接讓秘書抓著他的手在合同上寫下名字。
夏柔被我這個操作驚到了,她崩潰大喊。
“你們這是強迫,這份合同不能生效!我要去警察局告你們!”
我喜歡夏柔的無知。
“好啊,那咱們就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問問警察,你在監獄里都學了什么?怎么出來了?還是這么的不要臉。”
“玉佩沒教會你的事情,我不介意再教你第二次。”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大屏上的換裝小游戲。
“兩個億呢,你的小游戲可不止這個錢。”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夏柔終于閉嘴了。
葉瑾修也終于抬起他的頭。
他一把奪過筆,在每一份合同上都簽字。
簽完后,葉瑾修憤憤不平的盯著我。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顧雪薇,你現在這么算計我,小心有一天落到我手里!到時候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代價!”
我張開雙手。
“好啊,隨時歡迎你過來,希望你下一次拉投資的時候不要求到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現場有猜出我真實身份的人,他們看向葉瑾修地目光已經帶上了嘲笑。
葉瑾修卻渾然不覺,拉著夏柔的手,氣勢洶洶的走出會場。
我看著滿地狼藉,讓秘書將這里收拾好。
“走吧,咱們還有一場仗要打呢。”
葉瑾修的呆滯并不是因為他后悔了,是他在想方設法的報復我。
相愛的時候,我覺得葉瑾修這一點特別好,做事情有毅力。
現在沒了愛的濾鏡,我才知道葉瑾修這個人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果然,之后的一個月內,葉瑾修瘋狂的找人,找投資。
夏柔的那個換裝小游戲,被葉瑾修捧成了絕世佳作。
兩個人不停的在公開場合演講,想借著公眾將游戲知名度打出去,以此來招投資商。
可其他人不是傻子。
他們對這種一眼望的到頭的換裝小游戲不感興趣。
我還沒有讓秘書授意那些投資商,那些投資商便將葉瑾修當作洪水猛獸置之不理。
等葉瑾修求到我面前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狼狽不堪,十分憔悴。
我讓他在樓底下等了我整整五個小時,才終于讓秘書將他帶過來。
看到到秘書的一瞬間,葉瑾修難掩自己的震驚。
他后退幾步,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場鴻門宴了。
偏偏夏柔不覺,興高采烈地推著葉瑾修上了電梯。
我扭過辦公椅,對著葉瑾修笑笑。
“你看,我就說你會有求到我的那一天的。”
夏柔嚇傻了。
“怎么是你?我們明明找的是顧氏集團的小顧總!你只是姓顧而已,怎么可能是她!”
我很奇怪,夏柔為什么會覺得我不是?
“我為什么不能是呢?”
“你都能做游戲了,葉瑾修也可以開公司了,我為什么不能是顧總?”
“葉瑾修,我要是沒記錯,當初是你讓秘書三顧茅廬將我請到投資會場的。”
“你難道就沒和你的秘書對對來的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