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面具,大口喝水。正當他重新戴上面具時,一道虛弱且無力的聲音傳過來?!鞍病猜鍓m,是……是你嗎?”此話一出,安洛塵迅速抄起滅火器,警惕地看向教室西周,目光一下子瞅見一個人倚著櫥柜,雙目無神,慘白,布滿血絲。再往下看,只見雪白的校服上,一個觸目驚心的口子坐落在那人的胸上,還在不斷流血?!拔也冢w啟,沒事吧?”看著表情痛苦的他,安洛塵內(nèi)心很是難受,這個好歹也是陪伴自己一年半的同學,見到他這副樣子內(nèi)心也不是滋味。“我……我不行了……”趙啟虛弱地跟安洛塵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拔埂瓌e死了,你被喪尸咬了?”安洛塵靠近他,手中的滅火器攥得更緊了,“你只需要動手指,是就動一下右手食指,不是就動一下中指?!甭犃怂脑捄?,趙啟艱難地抬了一下中指,表情越發(fā)痛苦,眼睛在睜和閉之間來回轉換?!暗丁丁场痹谧詈笸鲁鋈齻€字后,趙啟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后緩緩閉上眼,斷了氣。“喂,喂,喂,趙啟,喂!”安洛塵拍打著他的臉,盡量壓低聲音,雖然他此刻很想把內(nèi)心的沖動大聲喊出來,但在上生死面前,還是要以自身為重。看著朝夕相處且性情淑均的同學死在面前,論誰也無法忍受內(nèi)心的悲傷。安洛塵盡管不想,但為了他不尸變,便舉起滅火器,用力砸向他的頭。一下,兩下。放下滅火器,安洛塵竟開始分析身體,他將趙啟的衣服扒光,確認他身上是否有其它傷口。經(jīng)過一番探查,安洛塵并沒有找出其它傷口,只是大腿和右臂上有些地方發(fā)青。接著他將全部注意力轉移到胸口的口子上,血液朝著西周流,但衣服上的血跡更多的是往下流,就像和西瓜汁時不小心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