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父親就教育我,要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當(dāng)被侵犯后,我第一時間告訴父親,希望身為律師的他為我出這口惡氣。
回家的父親第一時間卻沒說安慰的話,他坐在我對面聲音有些冷。
“我是柳氏集團的法律顧問,如果你要打官司,柳董會安排為我他兒子柳云哲辯護?!?/p>
我渾身發(fā)抖,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他口中柳云哲就是侵犯我的人。
“你知道我從無敗訴,也不希望在這件事上失敗?!?/p>
“何況你是我女兒,你身為原告,我身為被告的辯護律師,為了避嫌也必須贏?!?/p>
“所以”
他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我身前,“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拒絕,直接報警。
一個月后開庭,他真的為柳云哲辯護,用專業(yè)知識抨擊我,我因誣告入獄。
坐牢期間聽說他和柳董成婚,急火攻心之下我命喪黃泉。
再睜眼,回到被侵犯這一天。
我看著手機通話記錄,淚流滿面。
為什么重生一次,還不能讓我有完整的人生?
為什么重生一次的節(jié)點會是現(xiàn)在。
通話記錄顯示,我已經(jīng)跟父親通過話,顯然已經(jīng)把被侵犯這件事告訴他。
接下來,他回來不是安慰我,不是要幫我出氣,而是為柳云哲當(dāng)說客,要我放棄報警。
前世的點點滴滴扼住我的喉嚨,那一幕幕我永遠都不會忘。
身為律師的父親,總告訴我做事留痕,如果遇到危險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盡可能留下證據(jù)。
再一個,如果避不開危險,那就盡量想辦法把證據(jù)留下,這樣也可以為以后破案帶來便利。
面對柳云哲的侵犯我無力回天,不過我留下了證據(jù)。
柳云哲的生物殘留信息被我收集,我還抓傷了柳云哲。
他身上的抓痕,我手里的肉屑都是有力證據(jù)。
這些足以讓我把柳云哲這個惡魔送進大牢。
我怎么也沒想到,父親回家后把我留下的證據(jù)要了過去。
因為信任,我沒有任何懷疑,結(jié)果他卻把這些證據(jù)銷毀,并且讓柳云哲提前做出準(zhǔn)備,他身上的抓痕被毀掉。
這也是導(dǎo)致我敗訴的根本原因。
最后我成了那個追求柳氏集團接班人未果,設(shè)計陷害柳云哲的惡毒女人。
我的父親則成了那個為了維護正義,大義滅親的偉大律師。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他回來了。
“先別哭?!备赣H冷靜到冷漠。
他看著我,“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我一直教你做事要留痕,有沒有留下證據(jù)?”
我用力擦著眼淚,“我太害怕了,沒有留下證據(jù)。”
重生回來沒有改變被侵犯的事實,可有些事我想試著去改變。
“你”父親失望的看著我。
“沒有證據(jù)怎么告?”
“我是柳氏集團的法律顧問,知道柳氏的背景有多強,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根本沒有任何告贏的希望?!?/p>
“你先等著,我去找柳董,我會盡量為你爭取補償。”
他離開后我迅速冷靜下來。
證據(jù)已經(jīng)被收好存放,我沒急著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