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花房的門。
往深處走去。
花房寂靜極了。
也好聞極了。
各種妖冶的花,唯獨蘭花最是美妙。
她低頭,聞了一朵粉色的蘭花,心情有點好,繼續往里走,聽到粗重的喘息聲,接著是嬌嫩的呻……吟。
她頭皮一緊。
這,聲音有些熟悉。
是叔叔的聲音。
她的腳步一凝,但,還是硬著頭皮,往里走,喘息聲越來越重,層層疊疊。
終于看到人了。
她立在原地,瞪大眼眸。
只見,碧玉簫,正服侍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也就30來歲,面容絕色,只是,此刻她因為快活,面容有點扭曲,嘴里一直低吟:“玉……簫。”
碧玉簫邪魅一笑:“太后今夜,興致頗高。”
“還不是,在這花房,甚是刺激。”太后爽的不行的說。
忽,碧玉簫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抬頭看向門口,陡然看到了一副震驚的面容,那是他的歌兒……
桃妖妖捂著嘴巴,生怕自己尖叫!
碧玉簫猛的扯過衣裳,裹上自己和太后娘娘,聲線沙啞:“滾,出,去!”
太后娘娘也看到了來人,竟是碧玉簫一手養大的小太監,哼,早就看這個小太監不順眼了,她媚眼如絲:“小太監,過來。”
桃妖妖嚇的轉身就跑!
邊跑,心底有一萬個草泥馬掠過,靠,碧玉簫竟然和太后有茍且,太,太惡心了。
她之前,還想著,要遵從原主的意思,好好在碧玉簫身邊,伺候他,可是看到他一絲不掛,狂野的伺候太后娘娘的樣子,就想嘔吐,嗚嗚,她如今,可憐上小皇帝了,小皇帝真可憐啊,哎!
……
“玉簫,那小太監知曉了我們的事,這可如何是好?”花房內,太后娘娘依舊是嬌媚無比,拉過他的手,覆蓋在她的柔軟上,面容甚是陶醉。她怎么都愛不夠這張絕色傾城的臉,碧玉簫雖然是個太監,但甚會伺候她,她當然是愛他,愛的當緊。
“娘娘,奴才回去,自會好好教訓她,她不敢說。”碧玉簫收起之前失魂,輕輕說。
太后娘娘冷笑一聲,不過,緊接著,就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靠在他身體上:“不敢說跟不能說,是兩碼事,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她早對那個小太監,起了殺意。
“太后娘娘,歌兒只是個孩子,奴才知道怎么做,您已經吃齋念佛多年,何必為了一個不當緊的奴才,破了殺戒。”碧玉簫淡淡的說,伸開修長的手,揉捏她的柔軟,太后娘娘的興致又來了,嬌喘在他身上:“你在乎那個小太監?”
“太后娘娘說笑了,奴才只在乎你,惦記你。”他嘴唇咬上她的嘴唇,將太后的娘娘的話,盡數吞咽到肚子里,太后娘娘快活的回應他,銷魂的閉上眼睛,而碧玉簫卻滿眼的冷意,似絕望,似跌入地獄。
他在歌兒面前,最后一點點的遮羞布,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