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走了,我那些朋友還等著我回去喝酒呢。”裴驍一向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是個什么德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后面又讓一首沉默的裴舟也跟著離開。裴予珩望著父親緊鎖的眉頭,道:“父親,可是那婦人不肯開口?”裴驍嘆了一口氣,“那婦人咬死說自己只想要攀附鎮國公府,才找個小姑娘冒充府里的妹妹,討要些銀錢。只是沒想到送來的小姑娘真的是府中的五小姐,婦人是正大光明被請進府中,未免落人口實,沾染麻煩,我己讓府中仆從將她押送到府衙。”結果與裴予珩所料不差,只怕那婦人在府衙也不會透露出什么,他沒有再提婦人,“妹妹的身份可真?”裴驍飲了一口清茶,“你母親與祖母皆己確認,收留她的那戶人家,我己派人去查探,想必明日就會有結果。”事情后續父親都處理的差不多,裴予珩也不再詢問,而是抬眸望向沉思的裴驍,朦朧的燭光籠罩在那溫潤如玉的面上,仿佛鍍了一層金光,“父親是否相信?”裴驍腦中想起堂前的那張與夫人八分相似的稚嫩小臉,沒有正面回答,“她與你母親長得很像,額間的花瓣印記與舒言相差無二,只是性子有些怯懦,不過看著是個單純的孩子。”可那怎么可能,死去的女兒,怎么可能會活過來,府中內外的人,都道五姑娘是八年前燈會走失,可只有他知道不是走失,而是被歹人丟入淮河中,沒了蹤跡。還是他親眼所見,這事只有他一人知道,而且他并不打算說出來,這樣給夫人,母親留個念想也是好的。裴予珩不知父親心中所想,“就算不是舒言,能安慰祖母與母親的心也是好的,性子怯懦一些倒沒關系,是個好的就行。”裴驍心中也是認同裴予珩的話,小姑娘說不定是代替舒言盡孝的,這樣也好,希望母親與夫人以后能開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