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才露個笑臉,到底是在鄉下呆了那么些年,半點表姑娘的溫柔賢惠也沒有。房內重新恢復黑夜,昭昭沒有再睡,而是躺著睜眼到天亮。昭昭像往常那般,低垂著頭,任由丫鬟給她穿衣挽發。淺色繡紅梅上襦,霞紅裙子,頭上梳著雙丫髻,兩邊發髻勾著個紅綢絲帶,額前的鬢發被梳了上去,凈白的額頭露出,那瓣殷紅花瓣就這樣顯了出來。小姑娘底子好,不過一月之前凹下去的臉頰,如今被養的白白嫩嫩的,一雙汪汪杏眸,無辜澄澈,任誰也無法將眼前唇紅齒白的小姑娘與那個單薄怯懦的丫頭聯系在一起。劉媽媽從外掀開簾子進來,滿眼欣慰的望著眼前水靈靈的小姑娘,“今個兒姑娘們難得休沐,老太太精神也是不錯,在前院擺了飯,想著一家人好好吃個早飯,順便聊一聊姑娘進太學的事?!碧珜W是由皇家開辦,里面分為男學與女學,男學教的是君子六藝,而女學教的是女子八雅,不過太學面向的都是上陵城中的官宦權貴子弟,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入。劉媽媽取過春雨手腕處的煙羅紅狐貍大氅,攏在小姑娘身上,“春雨將那個紫金香爐拿過來,外面天寒地凍,姑娘身體剛養好些,可得仔細著些。”昭昭一行人來到前院時,見除了老太太與府中的幾位爺,人差不多都到齊了。春雨解開身上的大氅,接過她手中的香爐,昭昭才上前一一拜過。沈氏拉過昭昭的手,慈愛的問道:“昭昭這幾日睡的可好,有什么缺的記得和母親說,這幾日雪下的緊,沒顧得去明蘭院看你?!鄙蛉醾冗^頭,望著脫胎換骨的昭昭,笑著接過話,“姨母這是什么話,表妹一向都是孝心的,天寒地凍的,整得讓你勞累。”沈氏笑著放開握著的手,嗔怪的點了點沈柔的額頭,“你呀,你呀,我和你表妹說話,你插什么嘴?!鄙蛉岚パ揭宦?,上前親昵的挽著沈氏,“我這不是關心姨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