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玄嚇得全身一激靈,雙手分別護住重要位置。定眼看去,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女子。身著白裙,腰若細柳,肩若削成。雖未施粉黛,卻不失華美。一雙杏核眼,更是飽含秋水,嬌媚無骨入艷三分。“家中沒有丫鬟,叔叔便讓我來伺候少爺洗澡。”女子聲音嬌柔,俏臉似乎因為害羞泛起一層紅潤。“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不是李北玄不習慣被別人伺候,是他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未出閣的少女——絕對不行。“少爺,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月娥呀,李敢是我叔叔。”“咱倆同是一天在侍郎府出生的。”“老爺在我滿月那天取消了我的奴籍,送我來了此地。還請人教我讀書識字。”看著李北玄慌亂的模樣,女子突然想起李敢交代他的話,“兩年前,我曾有過一段不幸福的婚姻……”月娥?前身的記憶中沒有這個人。但人家自報家門,李北玄也裝出相見恨晚的樣子,和對方嘮起了家常。現(xiàn)在看來,死鬼老爹早意料到李家會有此一劫。從他滿月的時候起,便著手為他謀劃后路了。不僅把所有后事都交給李敢處理,還提前在藍田縣安排好了一切。為的就是,李家出事以后,能有人照顧他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障人士。月娥先是用手幫她按摩按摩頭部,然后用毛巾幫他搓洗身體。水桶中,似乎還有一條河豚若隱若現(xiàn)。看得月娥小臉再次漲紅,隨后趕緊搖搖頭,拋開那些不實際的想法。“月娥,家里只有咱們三人相依為命。”“現(xiàn)在你幫我洗澡,等下你洗澡的時候,換我?guī)湍阆矗蹅兿嗷鸵r。”既然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