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我還不清。
我只能盡力來做我能做的。
我是在爸媽來之前就清醒了。
但傅斯諾因為斷電和吸入不少濃煙,被醫(yī)生宣告成了植物人。
我跪在傅老太太面前,道歉。
她卻忍著悲痛把我扶起:
“傻孩子,這都是阿諾自愿的,不是你的錯。”
“他說情出自愿,事過無悔,若愛你是他必須渡的情劫,我們也認!”
“你若真有意,就沒事來看看他,跟他多說說話,指不定他聽到你的聲音,會愿意醒來。”
明明是我對不起傅家,卻上至長輩,下至傭人,都對我毫無怨言。
還把我當貴賓對待。
這讓我越發(fā)無地自容。
對傅斯諾我無以為報,能做的就是盡力陪著他。
若是能喚醒他,親口說一句謝謝,那是最好不過。
住在傅家期間,蕭家二老來求見我,希望我能去拘留所看看蕭一凡。
但我拒絕了。
并把離婚協(xié)議遞給他們:
“叔叔,阿姨,你們只需要告訴蕭一凡,我知道所有真相了,他會簽字的。”
見我連爸媽都不肯開口叫,蕭家二老也知道此事再無回緩的余地。
他們深深嘆了口氣,同我彎腰道歉,并留下一張黑卡后離開。
蕭一凡看著離婚協(xié)議,哭得像個孩子。
“安安沒有話要問我嗎?”
二老搖頭。
“造孽啊!你且自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一個月后,蕭一凡和柳曉嵐因為證據(jù)確鑿,雙雙獲刑。
而我日日住在傅家,凡事不假他人的親自照料傅斯諾。
三年后,傅斯諾醒來。
四目相對,我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卻不許我去叫醫(yī)生,輕聲喚我:
“安安,看到你真好!”
鼻頭一酸,我淚如雨下。
傅斯諾從植物人狀態(tài)清醒的消息,頃刻傳遍整個海市。
又經(jīng)過一年的復健,傅斯諾徹底恢復過來。
我也接受了他的求婚。
大婚這天,正是蕭一凡出獄的日子。
他將車停在了傅家大院不遠處,再也不敢靠近一步。
只因,我和傅斯諾十指緊扣,笑得滿面春風。
直笑得人,心生蕩漾。
這樣滿是幸福令人心動的笑,曾被他偷走五年。
但他沒有珍惜,反而親手把我弄丟了。
到底是偷來的東西。
終究,不會永恒。
【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