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顧修齊自虐般翻看著我在管教所遭遇。
他看到管教所所長被段雯雯買通,不讓我穿衣服,也不給飯我吃,逼我去和管教所里的男人們發生關系,以換取生存資源。
看到我寧愿忍受饑餓也不曾背叛他,卻被那群惱羞成怒的男人強行綁上電擊椅。
被徹底電暈后,他們將我按在地上玩弄凌辱。
然后像扔一個破布娃娃般,將我扔在陰暗潮濕的地上。
醒來后,接受不了這一切的我想過zisha。
可那些人卻時刻盯著我。
“你可是我們的專屬奴隸,要是死了,我們玩什么?”
他們想要更長久的玩弄我,又怕我吃飽后有力氣反抗。
于是隔三差五的給我喂點稀粥,只讓我維持最基本的生命體征。
可是慢慢的,他們不再滿足于一般的玩法。
發明了新的游戲規則。
“讓她跑吧,誰要是能抓住,她這一天就歸誰,其他人不準搶。”
“可以,這主意好!”
整個管教所的男人都來抓我這個唯一的獵物。
我真的很努力的逃。
可是他們人實在太多了。
一次次希望換來的是更深沉的絕望。
于是,在又一次被抓住后,我難得的沒有反抗,乖順的任由男人對我上下其手。
欲望得到滿足的男人罕見的好說話起來,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把手機借給了我。
那時,我心里還期盼著。
顧修齊只是不知道這個管教所的真面目,如果知道,他一定會救我回去的。
我撥通了顧修齊的打電話,漫長的等待后,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段雯雯的聲音。
“老師今天晚上太累,已經睡著了。”
“黎蕊珠,你在管教所里遭遇的一切老師都知道,因為就是他吩咐下去的。”
“識相點別再來打擾我們,否則有你好看。”
顧修齊恍惚想起,那天他替父親參加晚宴,被迫喝了些酒。
臨走時,段雯雯說不放心,堅持要送他回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很快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時聽到段雯雯似乎在跟誰說話,他嘟囔著問了一句,段雯雯說是送快遞的。
他便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早知道
顧修齊渾身顫抖著,遲遲不敢翻到下一頁。
所長很快就知道了我給顧修齊打電話的事。
“媽的,還敢告狀。”
他用夾板,生生夾斷了我右手的每一根手指。
“你以為老子不敢弄死你是不是?”
“聽說你還是個畫家,惹了我,你這輩字別想再畫畫了。”
十指連心,這種爆裂式的痛苦太過慘烈。
可我的心卻比身體更痛。
成為一名出色的畫家,是我畢生的夢想。
可是現在,我的夢想被徹底摧毀。
就在這時,段雯雯來到管教所。
“黎蕊珠,你是不是還不知道,因為抄襲的事,你已經被取消了阿奇博爾德獎的獲獎資格。”
“新的獲獎人,是我。”
“天賦再高又怎么樣,黎蕊珠,我還是能隨隨便便就把你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