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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中，似乎有人和我一起掉了下去。
管教所的小樓并不高，可是后面掉下來的人砸在我身上，壓迫到內臟。
我好像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猛地吐出一口血。
“黎蕊珠，你有沒有事？”
顧修齊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
身上的人突然爬起來，撲到他身上，哭得可憐。
“老師，我只是想救師姐而已，她為什么要故意把我拉下來？”
“真的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完，她又哭著給我下跪磕頭。
“師姐，雯雯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你不開心了，都是雯雯的錯，求求你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只要老師和師姐好好的，讓我去死也可以。”
所長搖頭唏噓：“明知道管教所的樓不高摔不壞，夫人這是在用苦肉計吧。”
“這心也太硬太狠了，先生這么愛她，她說背叛就背叛，段小姐一心為她，她卻想要段小姐的命。”
顧修齊臉色一點點變得暗沉，他靜靜看了我良久，突然冷笑出聲。
“黎蕊珠，裝瘋賣傻對我沒用。”
“既然你始終不肯承認錯誤，那就準備好接受點擊懲罰吧。”
那雙我曾經最愛的桃花眼里滿是篤定。
電擊會損傷人的神經系統，影響手部的精細動作控制，這對畫家來說是致命傷。
他知道我有多熱愛繪畫，所以篤定我會妥協。
我張嘴想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胸口太過疼痛，連呼吸都很困難。
整個管教所陷入詭異的沉默。
終于他不等了，語氣里只剩自嘲。
“黎蕊珠，我竟然還對你有所期待。”
“看來我從未真正認識過你，你根本不愛繪畫，也不愛我。”
在顧修齊的吩咐下，我被架上電擊椅，那些被我刻意遺忘在心底的記憶驟然翻涌。
被送進管教所后，所長收了段雯雯的好處，故意折磨我。
他不允許我穿衣服，也不給飯我吃，逼我用身體跟其他男人換取食物。
可我太倔了，寧愿渴著餓著，也不愿背叛顧修齊。
于是那群惱羞成怒的男人們強行電暈了我，在我身上為所欲為。
我成了他們的專屬奴隸，連zisha都不被允許。
因為太過痛苦，我的認知出現了問題。
開始覺得自己不是人，而是一幅畫，不需要吃飯喝水，也不會被同類侵犯。
在不曾停歇的電流中，我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
淅淅瀝瀝的液體從身體中噴薄而出。
好像要死了。
我最后往顧修齊的方向望了一眼，只看到他驚愕的神情。
“快停下！”
看到那股淡黃色的液體，顧修齊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黎蕊珠那么愛干凈的人，但凡對自己的身體還有一點控制，都不會任由自己失禁的。
他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慌張，狠狠給了所長一拳：“我叫你停下聽不懂嗎？”
卻只得到一句：“抱歉顧先生，我們的電擊椅是自動定時的，無法中途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