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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蕊珠,對你們到底有什么好處?”
皮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一下一下敲擊在他們心頭,帶來無盡的恐慌。
他早就對段雯雯和所長起了疑心,所以一直站在門口,并沒有走遠。
所長和醫生被嚇得跪倒在地,不停磕頭。
“顧先生,我們也是聽命辦事的,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只有段雯雯毫不慌張,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老師,你聽到的這一切,其實都是師姐安排的。”
“她說只有這樣你才會真正原諒她。”
“可我不想對你有任何的隱瞞和欺騙。”
她依舊哭得嬌弱,顧修齊卻沒有絲毫動容。
“段雯雯,你以為我是傻子可以任你愚弄嗎?”
他面帶譏諷。
“我親手探過蕊珠的呼吸和脈搏,她都那么虛弱了,怎么可能安排你們做這些?”
沒想到顧修齊突然不好騙了,段雯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又很快鎮定下來。
“老師您忘了嗎,師姐她以前學過龜息之術。”
“上次她為了騙大家自己沒有抄襲,用這種方法誣陷我推她下樓,還害得自己流產”
顧修齊的表情僵在臉上。
那個意外流產的孩子,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也是他最不能原諒黎蕊珠的地方。
愣神之際,病床上竟然清清楚楚傳來黎蕊珠的聲音。
“段雯雯你個賤人不準亂說!”
“老公你別生氣,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
假的都是假的
顧修齊臉上痛苦和憤怒交織,最終凝成了決絕的漠然。
“原來又在騙我”
“黎蕊珠,我不會再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
他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
所長和醫生還癱軟在地。
段雯雯不屑于搭理這兩個廢物,準備自己親自動手。
這次,她的處理方式更加成熟。
“用手術刀血會噴的到處都是,很難清理。”
“還是悶死好了。”
厚重的被褥緊緊掩住我的口鼻。
生機一點點被剝奪。
真的好不甘心啊。
我絕望地徹底陷入昏迷。
沒有看見段雯雯被人踹翻在地。
“要不是皮鞋上的裝飾扣少了一顆,我折回來找,就真的被你這個毒婦騙過去了。”
顧修齊顫抖著將手指放在我鼻子下方。
卻感受不到任何呼吸。
“黎蕊珠!”
顧修齊緊緊抱著懷中逐漸冰冷的身體,心里只剩無盡的悔恨。
如果不是他太過輕信他人,如果不是他對那個意外流產的孩子耿耿于懷,如果不是
那個知道他低血糖以后會偷偷給他塞糖果,叉著腰自信地說會成為比他更出色的畫家的小姑娘。
再也不會突然跳起來說:“surprise!老師,我演的是不是很像?”
顧修齊只覺得臉上冰涼,抬手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看著他那雙通紅的眼睛,所長和醫生癱軟在地。
完了!
這下全完了!
他們做的那些事徹底瞞不住了。
可是段雯雯還不肯認命。
眼看顧修齊要把我送去醫院,她急忙阻止。
“老師,你不能送師姐去醫院。”
“她不是被我害死的,而是死于過量服用助興藥物導致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