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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徹底擊碎我的理智,段雯雯讓人把她的那些畫作,還有我受到侵犯時的照片貼滿了管教所。
一直到顧修齊來接我的前一天才清除掉。
這一切都讓我感受到無法逃脫的痛苦。
于是慢慢的,我開始覺得自己并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幅畫。
所以我不需要穿衣進食,那些男人上下撫摸的手,也不再是侵犯,只是簡單的觸碰。
我不再掙扎,甚至屏蔽了痛覺——像一幅真正的畫一樣。
顧修齊這才明白,他去管教所接黎蕊珠那天,她為什么像一只人偶。
因為她已經被人吸食掉了所有的生氣。
“寶貝別怕,老公給你報仇。”
他擦干了臉上的淚,輕柔地撫過愛人的臉頰。
“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應該付出代價。”
在顧修齊的運作下,管教所里的罪惡被曝光。
他們用來折磨我的那些照片和視頻,成了他們最清晰完整的罪證。
“顧總,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是段雯雯,都是那個賤女人指使我們的。”
看到顧修齊,管教所的男人們不停下跪磕頭祈求他的原諒。
“我的蕊珠,當時也是這樣求你們的。”
“可是你們又是怎么對她的呢?”
顧修齊神色冷冽,拒絕簽下諒解書。
“我不需要賠款,我只要你們血債血償。”
“只是坐牢可太便宜你們了。”
這些人都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絕望地哭嚎起來。
卻根本沒有人同情他們,路過的女警還偷偷啐了一口。
監獄有著和叢林一般殘酷的法則。
顧修齊買通了他們的獄友。
我曾經遭受過的一切,都千百倍的在他們身上上演。
被搶衣服、食物,被迫捉迷藏,甚至被男人凌辱。
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懺悔。
“先生,段雯雯那邊已經準備偷渡出國了,咱們真的不管嗎?”
保鏢偷偷看了一眼男人硬挺的側臉。
只覺得十分看不透這位雇主。
他看上去十分想為妻子復仇,卻又任由真正的幕后黑手逃跑。
難道
還沒等保鏢腦補完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恨情仇故事。
男人冰冷又玩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讓她跑吧,反正也跑不了多久了。”
段雯雯深知顧修齊不會輕易放過她,于是準備偷渡出境。
她像個喪家之犬,東躲西藏,生怕顧修齊發現自己的蹤跡。
好在,畢竟是風頭正盛的新銳藝術家,手里總有些人脈。
段雯雯盤算著那些曾經公開表示欣賞她畫作的大佬們,幻想著自己能在他們的庇佑下繼續繪畫。
靠著“鬼才畫家”的名頭賺的盆滿缽滿。
可事實卻是,知道段雯雯已經被逐出師門后,那些人連見段雯雯一面的興趣都沒有。
只有一個叫威廉的男人,雖然不夠富有,卻很有眼光。
他不停安慰段雯雯:“那些都是附庸風雅的俗人,根本不懂欣賞。”
“親愛的雯,跟我走吧,我愿意資助你繼續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