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烈遲鈍地晃了晃頭,面色難得猶豫。“有。”然后,望著姜詞美的不可方物的側臉,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不喜歡她。”姜詞嫌棄地嘖了一聲。一個買醉有故事的渣男。可惜她對開導渣男不感興趣。于是清了清嗓子,狡黠地眨了下眼睛。“你女朋友來了。”池烈怔怔地望著姜詞臉上的笑,不知不覺松開了手。眼見掙脫酒鬼,姜詞身體立刻往后移動。可惜下一秒池烈整個人就像惡狼般撲了上來,把她死死壓在身下,她的笑徹底僵住。“為什么要跑?”池烈問的認真而執著,濃黑的眸全然是疑惑。姜詞漂亮的臉蛋霎時沉了下來。她嘗試著掙扎身體,可對小白兔勢在必得的大灰狼怎么可能讓她逃走。池烈首接將她的雙手銬住,按在沙發上,他身體伏在她的身上,兩人緊密貼合。姜詞的呼吸間全是醇重濃厚的酒味,朦朧曖昧的燈光下,她看清了池烈的臉。是張俊朗的被造物主偏心的臉。黑發稍稍凌亂,臉部輪廓棱角分明,眉眼深邃,幾縷碎發搭在眉間,鼻梁挺秀,微微上揚的眼尾如池中月,模糊又帶著點漫不經心。“為什么要跑?”池烈垂下頭,又問了一遍。兩人呼吸交映,熱浪拍在姜詞的臉上,她第一次被人這般屈辱粗暴的對待,姜詞咬緊牙,目光毫不掩飾的嫌惡,她痛罵道。“傻逼。”池烈眸色黑的深沉,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搭上姜詞的下巴,緩緩上移,最終停在了眼睛旁,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的眼睛可真丑。”“感覺在哪里見過……眼疾就去治,別在這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