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詞扭過頭,蠻恨地屈膝頂了一下。從小到大,還是頭一回有人說她眼睛丑。聽到池烈吃痛的悶哼聲,她譏誚出聲。“活該。”“起來。”話完,幽靜昏沉的包廂忽然被人推開,輕快悅耳的輕音樂順勢溜了進來,沙發(fā)上疊著的兩人俱是一愣。周吳驚恐萬狀地攀上尤其的手臂,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優(yōu)美中國話脫口而出。“我操......”池烈緩緩抬頭,半張臉隱在暗處,看不清神情,可那冰錐般刺骨的目光令人背脊發(fā)寒。尤其后退一步,池烈卻沒管兩人,深不見底的眸落到姜詞囂艷明媚的俏麗臉上。毫不掩飾的鋒銳和熾熱。他冷笑著拍打姜詞的臉,聲音嘶啞低沉。“你有種。”下一瞬,姜詞眼前的光被厚重陰影蓋住,池烈?guī)缀跏遣还懿活櫟刈采狭怂拇剑瑵L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襟傳遞著,姜詞的胸前的衣服很快被池烈的酒水打濕,她傻呆地瞪大了眼睛。池烈向來是睚眥必報的性格,誰讓他痛,他便感同身受的讓她痛回去。薄唇碰撞上姜詞溫熱的唇瓣,他橫沖首撞的蠻力就像遇到軟彈的棉花,不由自主卸下所有戾氣。胸腔的心在不受控制地亂跳,池烈渾身又熱又躁,似乎只有貼近姜詞才能舒服半秒。“我操......”這回是尤其叫出聲的,驚呼聲震醒了姜詞,她暴怒地咬了對方一口,隨后惡狠狠地抬手劈在了池烈身上,將暈在她身上的人推開。姜詞冷若冰霜的俏臉緋紅一片,渾身的冷氣像無形的刀子刺在尤其和周吳身上。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尤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合上嘴,無聲看著她收拾東西。凌亂的衣服,緋紅的眼尾,姜詞暴力揉搓唇瓣的動作,活脫脫就是一位被凌辱過的小可憐。姜詞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