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瞧你很是眼熟。聽到這話,云傾心頭跳了下。不希望被認出,擔心淪為人質(zhì),帶去向秦脩談條件,簽不平等條約。不過,被認出可能性應(yīng)該也不大,畢竟她沒跟大齊的人照過面。但是也難說,如果大齊在大元安排的有探子的話。那么,秦脩作為重點關(guān)注對象,他的家人也定然會被關(guān)注。云傾心里不免忐忑。胤昭盯著她看了會兒,對著身邊侍衛(wèi)道:“你看她是不是有些像二皇子那早死的妻子安蓉?”聞言,云傾心里不由猛的一跳。武安聽了,盯著云傾看了看,然后道:“皇爺說的對,確實是有幾分相似。”九皇爺不緊不慢道:“自從安蓉離世之后,二皇子傷心欲絕,至今還不能忘懷。所以,如果本王把她送去給二皇子,他必然欣喜。”聽言,云傾懸著的心,一下子死了。大齊二皇子胤琪,她也是知道的,對于他的大名,云傾可以說是如雷貫耳,因為秦脩不止一次在她耳邊說過。荒淫,暴戾,陰狠,總之惡的很。據(jù)說他那早死的妻子,就是被他折磨死的。若是落到這種人手里,會經(jīng)歷什么完全不敢想象。雖然這胤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至少比胤琪強一些。心思快速轉(zhuǎn)動,云傾當即對著胤昭表忠:“皇爺對我有救命之恩,恩情大如天,求皇爺容我留在這里,給我一個報恩的機會。”胤昭聽了,看著云傾,不咸不淡道:“前幾日不是說這恩情今生無以回報,要等來生的再報的嗎?”云傾:“皇爺恕罪,小女那時被屎熏暈了,說話都不著調(diào)了,現(xiàn)在身上那些臟東西都洗干凈了,腦子也清楚了,也懂得了有恩必報的道理。所以,懇請皇爺給我一個回報的機會。”聽到云傾的話,武安抬眸看了她一眼,這女人......好像有點油嘴滑舌?胤昭:“哦,那你跟本王說說,你都會些什么?”“奴婢皇府一塊磚,哪里需要就能哪里搬。”云傾諂媚看著九皇爺:“看皇爺,您需要奴婢做什么?”直接都自稱是奴婢了。胤昭輕笑了下,“可惜了,皇府現(xiàn)在不缺磚。武安,把她送去二皇子府。”“是。”武安上前,云傾忙道:“皇爺,奴婢有一項絕活,如果皇爺瞧著滿意的話,可否容許奴婢留下?”“什么絕活兒?說來聽聽?”“小女能從早到晚每天流血,但卻能流血五天而不死。”武安聽了皺眉,第一反應(yīng):她真能吹牛。胤昭挑眉,倒是被勾起了一絲好奇心,“若是你真的能做到,本王倒是可以考慮把你留下。”“多謝王爺。”云傾:“那么,請皇爺派一個嬤嬤監(jiān)視奴婢,若是奴婢不能做到,隨皇爺處置。”“準了。”將這件事吩咐下去之后,九皇爺就離開了皇府,不知道去忙什么了。在外十多天后,再回皇府,在用晚飯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就想到了這件事,對著武安道:“你去看看那云天霸死了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