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遲遲在十四歲以后,就沒有了親人。
沒有人呵護她、照顧她,她對這個世界也沒有多么大的留戀。
但她還是想活著,跟雜草一樣活著,外人越說得難聽,她更想體面有出息的活著。
她想證明她一個人也能活得自在,不比那些有父母的孩子差。
可人是群體動物,再堅強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何況白遲遲本來也不怎么堅強。
蘇墨卿這幾天的小心呵護讓白遲遲感到了久違的溫暖。
所以她摸著肚子想,以后她的寶寶就是她在這世界上唯一她會在乎的親人,寶寶會有蘇墨卿這樣的爸爸,一定會比她過得更好吧。
白遲遲的脆弱和期待被蘇墨卿看在眼里,他小心的捧著白遲遲的頭,“傻不傻,以后你會有很多親人。”
他的家人以后都會是白遲遲的家人,若是祖母和母親知道了白遲遲和孩子的存在,不知道她們會多么驚喜,對白遲遲會怎樣的寵愛。
但說這些還早,蘇墨卿知道白遲遲有些膽小,可能承擔不了家人太熱情的呵護吧。
白遲遲好像懂了蘇墨卿的話,但是她又不想太懂,只能拍拍他堅硬的胳膊,“你讓我下去,我要去找孟夏和季冬玩。”
“不行!”蘇墨卿收緊胳膊,占有欲十足的說,“你得陪著我工作,剛好我給咱們的寶寶做個胎教,以后公司還要交給寶寶呢。”
白遲遲看著蘇墨卿電腦上看不懂的數(shù)據(jù),她目瞪口呆,“蘇墨卿,你瘋了吧,寶寶現(xiàn)在還沒有花生米大呢,做個屁的胎教。”
“呸呸呸,不要當著寶寶的面說臟話。”蘇墨卿連呸幾聲,把白遲遲都呸懵逼了,這樣的蘇墨卿太不一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