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遠遠不如若婳。咽下喉嚨的腥甜,我正想還劍辭別,若婳卻忽然嚶嚀一聲。“師尊,師兄,我好痛。”“師姐剛回來,你們別怪她。”只見若婳皺著眉頭,蒼白如紙的臉頰上,滿是痛苦的神色。三人齊齊變臉,抱著若婳就往主殿飛去。“小師妹又難受了,是不是魔氣沒有清理干凈?”“別急,為師這就幫她再凈化一遍血脈中的靈力。”聲音漸遠,我的眼睛也逐漸被血色模糊。在重傷未愈和血色鳶尾的雙重刺激下,我重重的跌在了地上,不省人事。我是狐帝最小的女兒,涂山月。幼年時,仙魔大戰,三界死傷無數,生靈涂炭。母后也戰死了。我親眼看著她死在我面前,鮮血染紅了身下一大片的鳶尾花。那是開在仙魔兩界交匯處的花。我倒在一望無際的尸山里。是路過的戰神元清仙尊救了我,把我帶回玉隱山。醒過來后,我就得了癔癥。一見鳶尾花,雙眼就會被鮮血充斥,渾身發抖,仿佛又墜入了母后染紅的血海。元清仙尊收我做徒弟,把我帶到二位師兄面前。“以后她就是你們的小師妹,你們可要保護好她。”從此,我隱去身份,做了玉隱山的弟子。他們的確把我護的極好。一招一式的教我練劍,即使我天資平平,也從未不耐煩。外出歷練,遇到任何危險,都會第一時間擋在我面前。我只受過一次傷,被魔物劃破了肩膀。那次他們自責的一個自愿關禁閉十年。一個自請入魔窟,用了八年時間,殺了上萬只魔為我報仇。“小師妹,我們發誓,以后一定更加努力的修煉,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七百年間,我們一同上天入地,游遍三界。我再也沒有受過一點點傷。師尊更是疼我入骨,哪怕我調皮搗蛋,嫌苦怕累,不肯好好修行,也從未怪過我。反而上天入地,取得無數靈丹妙藥,為我積累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