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跑過來催大師兄。“大師兄,不用跟這個女人廢話!”“她這樣愛惜寒霜見雪,一定是養(yǎng)在靈氣充沛的地方。”“紫霞洞!”二人眼睛一亮,異口同聲。說完,便化為兩道流光,朝著紫霞洞飛去。我臉色唰的一變。強拖著病體,也跟了過去。等我趕過去,他們已經(jīng)把寒霜見雪從土里挖出來了。我心神一顫,差點噴出血來。“你們做什么!”寒霜見雪晶瑩剔透的花瓣上,蔓延著絲絲紅線。那是我日夜用心頭血喂養(yǎng)所形成的。里面蘊含著純凈的青丘王族的血脈之力。沒有了靈土的溫養(yǎng),寒霜見雪的花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兒了下來。大師兄大叫:“不好,要快點給小師妹喂下。”與此同時,紫霞洞外又飛進(jìn)來兩道光。師尊抱著小師妹來了。若婳神情痛苦,眼中滿是隱忍:“師兄,不要搶師姐的仙草。”“咳咳……那是師尊送給師姐的……”師尊心疼的擦去她嘴角的血跡。“婳兒,只要能治好你,小小的一個寒霜見雪算什么?”“更何況,那是為師找來的,放在你三師姐那里也用不上。”我猛地抬頭,赤紅著眼,看向我以往最崇敬的師尊,元清仙尊。原來,清風(fēng)霽月的元清仙尊,也能流露出這樣痛心哀傷的神色。他并不是對誰都清冷驕矜,他也會有這樣溫柔,慌張的模樣。只是他所有的疼惜,都給了若婳,而我不配。我仍舊堅持著最后的一絲倔強:“師尊真的要把我溫養(yǎng)百年的寒霜見雪,給小師妹吃嗎?”師尊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有失望,無奈,厭煩。“等婳兒身體好了,我再去給你找一株更好的仙草,補償你。”“涂山月,莫要再胡鬧了。”唇角牽起一抹冷笑,我最后的希望,終于煙消云散。緊握的手徹底松開,被我掐破的手心流下鮮血,順著指尖滴在空洞的紫霞洞中。“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