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秦母吃到一半,聽到后連忙起身隨著那年輕的徒弟走出小平屋。
林夏夏喝下一口椰子水,慢悠悠的吃著碗里的食物,并沒有想起身的意思。
阿季躲在桌子底下,從碗里咬下一口肉食,就著秦予安給他弄的椰子水吞咽下去,“夏夏,我們也跟去看看吧,這萬一那老太太不喜歡,怎么辦?”
話音剛落,就感覺一陣陰風吹進小平屋,風里帶著秦奶奶罵罵咧咧的聲音:“哎呀!丫頭,你過來呀,造孽呀——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哪里來的不孝子給我倒騰出這兩欺主的玩意兒啊。”
林夏夏放下筷子,看著飄進小平屋的秦奶奶,后頭跟著兩個濃眉大眼的紅唇丫鬟。
兩個丫鬟站在小平屋的門口,“老太婆,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還坐月子,羞不羞?”其中一個丫鬟沖著秦奶奶兇巴巴的說道。
另一個也有些不太對勁,她重復著前一個丫鬟的說辭:“羞不羞?”完了還將一只手的手指放在眼睛下面一點,做出個羞人的鬼臉來。
秦奶奶那個氣啊,渾身的陰氣“騰騰騰”的往外冒,將屋子里的幾人都凍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小姑子秦蓮吞下嘴里的食物,放下手里的筷子,兩手互相搓了搓手臂,“嘶,怎么突然感覺有些冷呢!”
姑父倒是善解人意,聽到小姑子說冷,便起身到旁邊的衣架子上隨意拿了件外套過來,“六月天,孩子的臉。”他給她披上,“說變就變,快穿上。”
阿松看著爸媽的互動,懂事的自己也去拿了件外套穿上,他馬上要中考了,可不能因為感冒而耽誤了。
林父林母渾身冒著一層淡淡的綠光,隔絕了秦奶奶的陰氣:“還行吧,我還感覺有些暖洋洋的呢!”兩人偷偷說著悄悄話。
林母還抽空問了一句林夏夏,“夏夏,你冷嗎?要不然我去拿件衣服給你穿,你這剛從醫院出來,可別著涼了。”
林夏夏掐滅指尖的綠光,“不冷,可能姑姑他們那個正好是風口,所以冷吧。”
秦予安也感受了下自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靠近林夏夏那邊暖和一些,于是,他不動聲色的往林夏夏的方向移了移。
“老太婆,趕緊過來,他們又看不到我們,把陰氣收一收免得影響了他們,折了他們的壽數。”丫鬟站在門口不進來,對著秦奶奶厲喝一聲。
另一個丫鬟重復著前一個丫鬟的話:“陰氣收一收,別害人。”聲音倒是活潑。
“嗚嗚嗚,作孽呀,小夏啊,你說我都死了還要遭這玩意兒的欺負,我容易嗎?”秦奶奶飄到林夏夏的面前,停在桌子上,對著林夏夏哭訴。
“活著吃了沒坐月子的苦,死了補償都不成,還要受這兩東西的磋磨,你看著還能心安理得的坐著嗎?”秦奶奶也就放放陰氣嚇唬嚇唬人。
碰到些稍微比她厲害的,她也沒法,只能做低伏小逃命找靠山。
林夏夏再次夾起一筷子菜放入嘴里,“小安,帶我去看看燒紙人。”林夏夏瞥了一眼旁邊坐著端正的秦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