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夏聽著陳滿倉的餿主意,一臉黑線,“別了,別到時候秦奶奶還得給這婆子倒茶送水呢。”
陳滿倉一聽覺得林夏夏說的有道理,“那怎么辦?以往這紙人一燒,死者就乖乖的帶著自己的東西下去居住了。”
他看了看周圍,透過門口的布置和小平屋的窗戶,看到一角屋檐:“你們現在連大別墅都還沒燒,死者就算帶丫鬟下去也沒地方住啊。”
“他們都死了,怎么還能帶自己的東西?”林夏夏雖然有能力,但對這些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陳滿倉稀奇的看了看林夏夏,發現她確實不懂后給她解釋:“當然,只不過如果這些東西不標上自己的名字,會被其它死者給搶走,所以一般燒了東西都會標上名字和時間,以免弄錯。”
林夏夏深思片刻,“那這些丫鬟上標注了名字和日期嗎?”
“當然有,要不然怎么找到人?只不過它們比那些衣服之類的特殊。”陳滿倉撣了撣身上,抖落一片灰塵和紙屑。
林夏夏看著兩個紙人化出的丫鬟猶如現實一般真實,連那表情都有一絲活人般的靈光,她突然靈光一閃,“要不然你給它們做兩個賣身契?”
這話一出,連著秦予安的目光都驚訝的轉過來。
陳滿倉本來正在看自己坐哪個凳子上比較好,陡然轉過腦袋,“還能這樣嗎?這樣可以嗎?這樣真行嗎?”他一連三問,都覺得自己猶如剛接觸的愣頭青了。
反應過來后,他輕咳一聲:“也行,我試試。”他看了下周圍,“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
秦予安帶他到側屋,只見陳滿倉在沙發上坐下后,從腰包里拿出一沓黃紙,放到面前的茶幾上。
接著是一根蓋著套子的毛筆和一小盒紅色半固體般的液體。
林夏夏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也好奇的看著陳滿倉手上的東西。
陳滿倉動作嫻熟,“給我找個鎮紙的東西來。”他邊將東西擺設好邊開口。
秦予安馬上出屋門到自己的房間里拿來兩個壓尺放到茶幾上,陳滿倉順手拿過壓尺壓住黃紙的兩側,將黃紙鋪的平平的。
接著便拿起一邊脫了蓋的毛筆沾上旁邊開了蓋子的紅色液體。
之后他深吸一口氣,便屏氣凝神的寫下第一句,這是有關秦奶奶名字和日期的句子。
然后再聚精會神的寫下去那兩丫鬟的賣身契內容,寫到最后本應該按指紋的地方,才停了下來,“這里怎么寫?”
林夏夏和秦予安對望一眼,“你給這倆紙人取名字了嗎?”還是秦予安問出了口。
果然,這話一出口,陳滿倉就激動的說道:“誰會給兩個紙人取名字?”接著又感覺到這倆丫鬟也有自己的一半原因,軟了語氣說道:“要不我先想想,別急。”
他看了看跟進來的倆丫鬟,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在上面寫下關于在哪個時間哪個地點給誰制作的丫鬟等內容,然后對著秦予安問道:“那倆紙人的灰燼還在嗎?”
秦予安點點頭回答:“在的,需要把它們都弄過來嗎?”
陳滿倉站起身來,“你帶我去,嗯這位姑娘麻煩你幫我看著點。”他不知道林夏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