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盯著它,張俊只覺得如芒刺背。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張俊看起來更加不安了,它不愿意抬頭。
景昭傾身過去,書本頂起了張俊的下巴,張俊的眼中露出驚懼的神色,在它下巴那里,赫然有一塊青黑色的丑陋胎記。
景昭也是上過學的,學校里的容貌調侃、家庭攀比等等,會對學生的心理造成一定影響,這些事情她都明白。
而張俊顯然深受其害。
張俊慌慌張張捂住了胎記,迅速低下頭,嘴唇顫抖著。
“沒事。”景昭語氣沒什么變化,“在學校里如果有什么過得不舒心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張俊倉皇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不過景昭猜測著,它應該是沒聽進去的。
這些詭物的反應未免太真實了一點,看著詭物真實不作假的神情,景昭想起自己上次問吳晗笙的問題。
越是接觸,就越覺得詭物之前肯定也是人類。
副本里有些詭物的反應,就好像它們真的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一樣。
心里想法很多,景昭都沒有問出來。
趁著中午的這段時間,她也終于把高三學生的心理咨詢給弄好了,調查的可疑詭物學生已經有五十幾個了。
這些詭物都是疑似最終boss的。
昨天的統考,二十班那個女詭物,果然又是倒數第一,雖然平時它看起來沒什么特殊的,但景昭是見過它的真面目。
女詭物被帶到過懲罰室,這也說明懲罰室的聰明水根本沒用。
景昭想起自己和那只女詭物的談話。
女詭物到心理咨詢室來的時候,神色看不出什么,仿佛她們之前沒有鬧過不愉快一樣。
只不過景昭還是注意到女詭物看著心理咨詢室時的微表情有些不對勁,怎么說呢,那個表情好像是憎恨。
“最近過得怎么樣?”景昭從善如流地問它。
詭物抬頭,似笑非笑地反問:“你覺得我過得怎么樣?”
景昭看起來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看你這樣子,過得應該是非常不好的。”
上午景昭闖入懲罰室的時候,女詭物已經不在了,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你進過幾次懲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