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口氣,“我休息一會就好?!薄昂玫暮玫?,您先休息我們就先出去了。”房間重歸平靜,謝謙腦子里亂亂的,不是因為他的處境而是他前幾天薩利和他科普的時候,他說雄蟲都是種馬,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他現在就變成了他口中的那種蟲,這一時讓他有點難以接受。還好調查組并沒有讓謝謙有過多的自我唾棄的時間,他們推開門強硬的讓謝謙從自己的思緒中拔出來。一個穿著和薩利很像的軍裝的男人走到他的床前,然后舉起他的證件,雖然謝謙沒有看清楚這到底是誰但是不妨礙他很討厭這個高高在上的蟲。沒錯就是高高在上,因為那個蟲強硬的讓他坐起來和他說話,對方好像忘了他還是個病號,不過對方好像還是一位雄蟲,看起來應該不知道怎么尊重人,要不然對方不會有那么強硬的態度敢對同樣是雄蟲的謝謙這樣說話。“我知道你也是個雄蟲,但是不要耍你那些什么高高在上的姿態給我看,我是不會吃這一套的,而且這些同樣也對我沒有用?!毙巯x高傲的說,他己經忘了自己就是一只雄蟲,并且他也是在擺出高傲的姿態。謝謙輕嗤一聲,背部不自覺的往后靠,這是他在尋找一個讓人感到舒適的角度,通常這個時候他就要開始開麥了?!巴廴?,誰家狗拉這里了?這么臭!”雄蟲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點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你知道我是誰嗎就這么給我說話!”謝謙挪了挪屁股,長時間的坐著讓他有點屁股疼,“當然知道了,獨屬于春天的竹子,小春竹?!薄澳憬o老子死!”說著那只雄蟲就要開始過來掐他的脖子,謝謙抬起腳就往他的胸口上踹,所有蟲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只雄蟲就己經躺在了地上,并且還在捂著自己的屁股哀嚎。謝謙捂了捂腰,剛才姿勢不太對他好像扭到腰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