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織網,文東還會編籠子。長方形的騎籠也不要求美觀,生了銹的顏色更不顯眼,反而比光亮的狀態(tài)隱蔽性更好。文東很隨意的起了個頭兒,然后扭著鐵絲來回的擰緊延伸,一點點編出一個籠子來。美中不足的是,材料有限,這籠子的長度略短了一些,只有不到四十公分,直徑也略小。逮小鷹也不用太過嚴格,湊合著用。不到九點,籠子收尾完成,文東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將它隨手掛在了灶間旁邊的墻上。要想讓紅銹的顏色再暗淡點,放到灶膛底下簡單烤一下,然后在鍋底灰里滾一滾,再取出來就更對味兒了。這點小事兒,大姐文靜做飯的時候隨便搭把手就能做好。第二天一早,文東早早的起床,跟大春兒弓好魚就拎著膠皮桶去了鎮(zhèn)上黑市。黑市一如既往的熱鬧,已經有不少臉熟的攤位在那擺著了。文東給大春兒找了個地方先將攤位擺好,然后習慣性的在這條街道上溜達一圈。現(xiàn)階段,政策過渡期,黑市賣東西還算擦邊行為,所以任何時候來這邊,文東心底都繃緊著一根兒弦兒。每次來黑市,他都會仔細的觀察一下市場賣家的情況,通過一些細節(jié)來分析最近幾天的政策執(zhí)行情況。這也是文東有底氣跟村書記楊鐵軍說,啥時候都不會被逮到的原因之一。市場上看起來一切正常的樣子,文東溜溜達達就往回走。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旁邊有個人叫自己的名字。“文東!”文東扭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賣票據的關小天沖自己招手,文東立馬轉身湊了過去。“天哥,有事兒找我?”文東笑呵呵的問道。“你小子得罪人了?”關小天壓低嗓子問道。“嗯?這話從哪說起?”“前天管理局那邊的馬科長,找了幾個常年在黑市的人,打聽你呢!咱們這邊姓文的可不多,我就認識你一個!”聽到這話,文東心底咯噔一下子,感覺非常不好。被陌生人打聽,可不是啥好苗頭,尤其是對方還有能拿捏自己的權利。“馬科長打聽我啥?”文東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大春兒那邊攤位,然后問道。“問有沒有人認識你,知不知道你在夜市賣什么,以及大概來黑市的規(guī)律啥的!”“你黑市這邊來的少,除了我跟倭瓜,其他人都不知道你名字,所以沒問出來有用的信息!但是我不保證,會不會有別的人認識你,說點啥!你自己留心!!”“行,謝謝您天哥,弟弟欠你個人情!我得先撤了!”“好!”文東打了個招呼,一溜小跑就往回走。“大春兒,撤!”“咋了?還沒開張呢!”“先撤,回頭再說!”文東一把拎起膠皮桶,拉著大春兒就往巷子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