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說道:“喏,這不是賣肉的,去割肉吧!”大春兒點點頭:“走,去看一眼!”攤位上賣的豬肉,應該是昨天晚上或者半夜剛剛宰殺的,品質看不錯,腰板兒上的肥膘足有五六指厚,看起來冒著油花?!按蟾纾@肉咋賣的?就這里,腰板?。 贝蟠簝憾道镉绣X有票,腰桿子就足,指著肉語氣生硬的問道。賣肉的男子冷冷的看了大春兒一眼:“腰板帶票九毛五一斤!切哪里算哪里,不能挑!”“這帶票的價也不便宜啊!東哥,你看這肉咋樣?”大春兒問完了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扭頭問文東。肉這種不好儲存的商品,肉票的價值本身就不算太高。現在能吃得起肉的人少,溢價空間也非常有限。并不像油啊,或者小家電之類的票據那么緊俏。文東看了攤位上的肉一眼:“肉挺好,你跟賣肉大哥客氣點,哪有你那么說話的,直不楞登的!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弟弟出門少,不太懂事兒??!”聽到文東給大春兒圓場,賣肉的大哥臉色明顯好了不少,沒人會跟一個小孩兒計較。“你們要幾斤?”賣肉大哥語氣緩和了不少。文東說道:“給來四斤吧!都要腰板,一斤一份分開切!麻煩您多給切點肥些的,家里油水少,孩子又多,我爸腿傷了割點肉補充補充營養??!”“看你歲數也不大,倒是會說話!就這里吧??!”賣肉老板指了指肥膘挺厚的位置說道。“哎,行,太謝謝您了!”只見賣肉老板抄起手里的刀子,非常熟練的切下四塊豎著的肉條來。一斤肉一塊,看起來也沒多少,但是挨個上秤,分量差距都非常小。要多少基本就能割多少,就這一手就足夠吹牛逼了,這個賣肉的老板肯定是個老屠夫了??慈夥Q好了,文東將錢跟票都點出來,交給了賣家。對方隨手從案板后面,扯出幾根柳枝兒來把肉一串,就交給了文東。等哥倆割好了肉拎著離開了肉鋪,大春兒這才有點不愿意的嘟囔道:“剛才你干嘛在外人面前說我不懂事兒啊!”文東撇撇嘴:“你真懂事兒跟人家賣肉的那種語氣說話啊?肉是公家的,多賣少賣,人家掙的是工資,無吊所謂!你瞧瞧你剛才說的什么話?擱你你聽了愿意???”“我也沒說啥......咱憑著真金白銀買肉,又不是白要他的!”“是,憑著錢買東西。但你咋不想想,人家給你切哪里都是切。說話客氣點,就給你切好點的位置,說話不過腦子,給你帶些囔囔踹,你要還是不要?雜滴,還得早起去黑市買?。可稌r候該硬,啥時候該軟,聽懂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