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啊?我可是花了不少錢呢!”文東表現(xiàn)出非常失望的表情。“你看看我架子上這幾只鷹,這幾只都比你手里那只強不少!”貶低完了文東手里的鷹之后,王大忽悠開始使活了。“這......這是什么品種?”文東假裝茫然的挨個觀察了一圈問道。“這倆也是擺胸,但是老擺胸,干活兒更狠,身量個頭大,爪子也大,碰到黑喜鵲都敢碰一碰!”“這個呢?”“這個是一只老鷂子,這鷹論長相,哪都好,就是歲數(shù)大有點不好訓,一旦訓出來,野雞都敢干!!”“野雞都敢干?真的?”文東故意表現(xiàn)出非常夸張的樣子,眼睛再也挪不開了。“嗯!這鷹你看看站架,跟別的鷹都不一個架勢!咋滴,你想挑戰(zhàn)高難度啊?”文東立馬表現(xiàn)出了動心的模樣。“這鷹多少錢?我可不玩孬鷹,不好訓,訓出來才更厲害,我想試試!”“你真想要?這鷹馴化難度大,不好擺弄,愿意要的人少,我可跟你先說清楚,別回頭你再過來找我,顯得我故意坑你似的!”“想要啊!多少錢?”文東繼續(xù)問價。“你如果真想要,這鷹賣你三塊錢!”“啊?這么貴,我買手里這只,也才花了三塊錢而已!”文東撇撇嘴,表現(xiàn)的頗為猶豫。“花鷹貴,但是老鷹活兒好!因為訓鷹功夫花的多,所以才便宜!這老鷂子如果是個當年的花鷹,別說三塊了,三十也買不著。我得自己拴了,夏天都給它做籠換毛!擺弄好了,玩?zhèn)€十年八年都不用換鷹!”“可是,我沒那么多錢......”文東一攤手,眼睛繼續(xù)盯著那只黑鷂子。“這個好辦,你如果想挑戰(zhàn)挑戰(zhàn)難度,把這架花鷂子換給我。咱們平換,誰也不貼錢,反正你一個人,也擺弄不了兩架鷹!”“平換啊?”文東見目的達到,還是面露猶豫。做戲做全套,關鍵時候這可不能露了餡兒,如果讓對方反應過來,可就不會輕易松口了。“我跟你說,也就是你是老主顧了,我才愿意換,換別人,這種長相一般的花鷹,可換不著這黑鷂子!”“行吧!我換了!!”文東一咬牙,好似做了重大決定似的。“這么多哥們看著呢,咱可不許反悔的啊!!”文東皺著眉:“不反悔就不反悔!我就得挑戰(zhàn)挑戰(zhàn)這高難度!”“哈哈,痛快!也別說我老王占你便宜,這套拴鷹的五尺兩開,我就不摘了,這可是我親手打的絆兒!單賣都得五毛錢呢!”“行,謝謝王叔!這鷹給你!!”文東直接將手里架著的鷹擎到了對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