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這些蜜狗子瘋了!老楊,別愣著了,幫忙啊!”劉國慶一個照面兒,身上就多了好幾道口子,這下有點心里沒底了。楊文忠見狀,立刻往前沖幾步跟劉國慶背靠背站位。奈何,他手里沒有長武器,只有一把侵刀,對付這種超高敏捷的蜜狗子,有點不合用。吱吱吱!!挨了一槍的那只黃喉貂頭領繼續催促著同伴加入戰斗,一群蜜狗子呼啦一下子又圍了上來。倆人背靠背,明顯安全了許多,但還是被蜜狗子連抓帶撓的留下幾道創口。“艸!這玩意兒速度這么快啊!不行,不能跟它們耗下去!等體力沒了,咱能被它們慢慢磨死!”楊文忠長這么大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些山牲口的兇狠,心底已經高度緊張起來。“那咱不要狍子肉了,先跑?早知道多帶幾發子彈了!”劉國慶繼續問道。“跑!”楊文忠一聲招呼,立馬邁步開溜。想法很豐滿,現實挺骨感,高敏捷的蜜狗子,速度比人更快,背靠背防守還能少受點傷,倆人逃跑沒跑出十米遠,吸引大量仇恨的劉國慶腮幫子一側挨了一口狠的,如果不是有棉衣的高領保護的話,一口咬到頸動脈,人不死也得重傷。“不行,別跑了,這群蜜狗子真狠啊!咬死我了!你想點招兒啊?”劉國慶不停揮舞著手臂驅趕圍攻的貂群。“咋辦?咋辦?不能慌,一定不能慌!”楊文忠也是個有急智的人,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之后,立馬思考對策。突然,他腦海里想起上山前,楊鐵軍塞到他挎包里的那一串麻雷子鞭炮。普通山牲口都怕火藥味跟巨大的聲響,槍支做不到每個人一只,只能用這鞭炮當做驅趕山牲口的備用方案。想到這,他哆嗦的探手往挎包里摸索,將那一掛白皮的麻雷子掏了出來。煤油打火機打火點燃引信,直接將麻雷子丟在了自己跟劉國慶腳下的位置。下一秒,只聽到比槍聲還要低沉的爆炸聲伴隨著刺鼻的濃煙在腳下瞬間擴散。轟轟轟轟轟轟!麻雷子夸張的聲響,瞬間驚嚇到了那群蜜狗子。前一秒還瘋狂攻擊的貂群,瞬間四散而逃,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咳咳咳咳!劉國慶跟楊文忠,被腳邊爆炸的煙霧給熏的不輕,不受控制的捂著口鼻咳嗽起來。哥倆咳嗽了幾聲,抬頭環顧四周,那群蜜狗子被嚇跑了。一瞬間的功夫,哥倆好似被抽走了全身力氣似的,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山上的山牲口不好惹,這還是兩個退伍軍人都吃了大虧,如果換成普通人的話,應對不當真有丟了小命的風險。哥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足足過了五分鐘,這才慢慢回過神來。“老劉,咋樣了?”劉國慶摸了摸腮幫子上被鋒利的犬齒撕出來的口子:“臉上掛了彩,被咬了個大口子!身上好像也有幾處位置被咬透了!他媽的,這幫蜜狗子,真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