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王叔你這手藝,又精進了,這針腳,板正!”文東沖著對方翹起了大拇指。“狗子體溫有點高,應該是發燒了!回去之后記得不要給太難消化的食物吃,也別一次性吃太飽!另外,別缺著水!”王大腦袋對文東的夸贊挺受用,碎碎念著叮囑道。“回去的事兒我記住了!那啥,反正現在還有時間,給它掛個吊水兒唄!消消炎啥的,好得快!”文東趁熱打鐵道。“給一條牲口掛水啊?這玩意兒可不便宜呢,值當的么?”王大腦袋聽到這話,撇了撇嘴。“錢的事兒,該咋算咋算!給掛一掛吧!好不容易從山上扛下來呢,咱別差這點事兒了!這條狗通人氣,回頭養好了傷勢進山打到了獵物,肯定有王叔你一份!”文東信口畫起了大餅。“那就掛上!這玩意兒血管兒我扎不太準,估計得多扎幾下啊!”“沒事兒,隨便扎!”在文東的一番爭取下,王大腦袋找出給人掛吊瓶用的輸液器來,根據狗子體重兌好了針藥,足足嘗試了六次,這才找準了黑狗的血管。小吊瓶那么一掛,黑狗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實。文東給大春兒找了個板凳坐著,就在旁邊‘陪護’著狗子。按照時間上來算,楊大爺他們三個,應該差不多也回來吧!這邊,文東起身,去院子里撒了個水兒的功夫,就聽到門口有動靜。劉國慶跟楊文忠倆人,有點狼狽的也來了王大腦袋家。“楊叔,你們這是咋了?”文東看到劉國慶捂著腮幫子,紗布都染紅了,心里咯噔一下子。“文東也在這呢!別特么提了!我們遇到一大群蜜狗子,差點回不來了!老劉臉上被蜜狗子咬了一下,破相了!”楊文忠有些上火的說道。“你沒事兒吧?”“我身上也被咬了幾口,但是不嚴重!”“奧奧,你們先進屋!”文東聽完上下打量了倆人幾眼,發現倆人棉襖棉褲鞋子等部位,都有被犬齒撕咬留下的三角形豁口痕跡。尤其是劉國慶身上傷口尤其多,棉褲的棉花都鉆出來了。接下來,又是一通外傷檢查跟縫合處理。劉國慶腮幫子這處傷口已經腫起來了,傷勢比文東第一印象要重不少。就連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等倆傷員檢查處理完了身上的傷勢,黑狗的吊水兒也打的差不多了,四個人,一條狗,一起結伴直奔村部楊鐵軍家。說好了打回了熊瞎子給趙二田報仇,晚上要有酒菜招待的,另外,扛回來的戰利品如何分配,也要提上日程。這些瑣碎文東還不是最關心的,現在黑狗掛完了水兒情況已經稍微穩定些了,文東更加擔心,這狗子的最終歸屬情況。如果李承田不買書記的賬,這狗子不給文東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