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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發(fā)作【微H】 (第1頁)

柳文玦去的匆忙,在陰影里東奔西跑。有時路過人群,險些暴露在陽光之下。他焦急忙慌趕到所在,正好看見一男一女遠(yuǎn)去的背影。

那名女子,是荀薏吧?他的思緒飛閃一瞬又回歸,觀察周圍后潛入屋內(nèi)。

“阿囡?”柳文玦小聲叫著,眼睛四處打量,尋找柳文宜的身影,“阿囡,你在哪?”

“嗯?”像細(xì)小的貓叫,嬌嬌糯糯的,聲音從屏風(fēng)后傳來。

柳文玦小心靠近,聆音出鞘,拔劍無聲,“是你嗎?阿囡?”長劍挑開一側(cè)的布料,從簾障下穿過,離屏風(fēng)越來越近。

他突然出現(xiàn)在屏風(fēng)后,在看清現(xiàn)狀后聆音回鞘,他慌忙將她從浴桶里抱起。她渾身濕噠噠的,衣著凌亂。身上的外袍不見蹤影,中衣的一只袖子還穿著,褻衣旳衣帶卻是散的。一看便是匆忙脫衣浸水,卻半途失去了意識。

柳文玦將她放上床,把她的濕衣脫下,順手用床上的外袍替她擦拭。她的皮膚發(fā)紅,身子卻很冷,他用被子裹緊她。

“文宜?”他輕拍她的臉頰,等待她的回應(yīng),“柳文宜!”

這不是焚欲蠱的癥狀?柳文玦為她診脈,癥狀與焚欲蠱大相徑庭。她吃了什么或用了什么?還是,見了什么人?

他想起來方才一男一女的兩道身影。

“對了,還有解毒丹!”柳文玦嘴里嘟囔,迅速取出丹藥為她服下,只能賭一把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柳文宜突然渾身打顫,上身前傾,似要吐出什么。柳文玦將她趴出床沿,一口黑血噦在了地上,有一股濃厚的惡臭。他倒了杯水讓她漱口,在地面清理干凈后,她終于恢復(fù)了清醒。

“兄長?”她的臉色恢復(fù)的正常,說話卻不復(fù)往日的中氣十足。

唔?柳文宜被柳文玦鎖在了懷里,下巴被迫抬高,剛剛清醒的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柳文玦不說話,額上還有冷汗滑落,頗有些憂患余生的意味。方才他是真的以為,她要走了。

柳文宜下意識摟著安慰,手順著脊背輕拍,“別怕,我在呢。”

柳文玦聽著胸口酸脹,心跳鼓噪難止。心肺的血液似在血管里滯塞,堵得眼眶發(fā)熱、濕潤。她難過時他哄她的話,原來她記得。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好像,一點(diǎn)兒也離不開她。

柳文宜漸漸發(fā)熱,好不容易清醒的腦袋又有些混沌了。她瞇著眼,忍不住抓緊了他的衣服咬牙切齒。我才剛清醒!

“嗚~”她的聲音黏連著,聽著嬌媚甜膩,此時卻也管不上許多了,“兄長,焚欲蠱——”

許是之前的毒藥刺激了蠱蟲,現(xiàn)在的癥狀來的異常劇烈,沒多久柳文宜又沒了意識。想是熟能生巧,柳文玦先互換了舌尖血,再找了塊干凈的布將她的嘴給封上。這個地方不是可以叫的地方。

“文宜。”柳文玦輕輕喚她,手搭上了被角。他想呆久一些,但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要速戰(zhàn)速決。

指尖順著縫隙滑進(jìn)了被褥,指腹貼合順滑的床墊游走。在碰上肌膚時卻忍不住比較,又熱又軟,嫩生生滑膩膩,沒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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