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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我收拾行囊,把屋門鎖上。
跟陸晏住進了鎮子上的小院。
青磚房壘起來的,比我那漏雨的茅草屋強上百倍。
想到漏雨,我有些恍惚。
離開前我才注意到,屋頂上原本漏的的地方,已經被補好了。
應當是霍野做的。
心口莫名一澀。
我趕緊甩甩頭,用力把那影子壓下去。
陸晏看著我愣在原地,唇角微彎:「你住里間,我在外間讀書。」
我連忙擺手:「那怎么行!你是雇主,你才應該住里間」
「我是男子,在外間方便。」他不容我推辭,「你先把行李放好,我去燒水。」
我哦了一聲。
其實我根本就沒帶什么東西出門。
等反應過來后,才發覺陸晏已經去廚房燒水了。
都說什么君子遠庖廚,沒想到他卻不一樣。
我手腳麻利地煮了粥,烙了兩張粗糧餅。
陸晏吃飯依舊斯文,小口慢咽,安安靜靜的。
我啃著餅,看著他,越看越滿意。
「我白日要到書院,晚上才回來,你可以自己安排時間。」
「先生。」我嚼著餅含糊開口,「你要是不在的話,我能做別的事嗎?」
陸晏抬眸看我一眼:「你喚我名字就好。其他的事隨你安排,我會給你采買的銀錢,只是我回到家里時,便要看到你。」
我了然。
他是怕我拿錢不辦事。
「放心,我一定在家等你。」我保證道。
陸晏垂眸,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
沒過幾日,我就跟左右鄰居大娘打成了一片。
她們拉著我說家長里短
「姑娘,你是陸家什么人啊?」
我說自己是陸晏的遠方親戚,來這里借住。
這套說辭是陸晏教我的。
白天我去市集里割了條肉,陸晏給的銀錢很多,我就又買了些大料。
回來后就鹵了一鍋肉跟豆干。
鹵肉的方子是我娘祖上傳下來的。
我們家是獵戶,肉食常見,平日里只有些簡略的調料也能做得異常可口。
這次一做好飯,香氣四溢。
沒多久,隔壁王嬸家的小胖墩扒著院墻哭唧唧地喊:「娘,我要吃肉!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