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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我重新坐鎮公司,雷厲風行地處理了顧澈安插的幾個刺頭,穩住了局面。
顧澈變得異常安分,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每天準時上下班,對我噓寒問暖,仿佛又變回了那個體貼的丈夫。
兒子顧林被我沒收了一切電子設備,關在家里禁足,雖然依舊不跟我說話,但也沒再鬧出什么幺蛾子。
裴嬌嬌似乎真的消失了。
但我沒有放松警惕,肚子里的小寶貝時不時就提醒我:
“媽媽走路要靠里邊哦,小心高空拋物。”
“媽媽今天別喝外面的水呀。”
“媽媽下班讓司機開車慢點,注意路況。”
每一次提醒,都讓我心驚肉跳,也一次次驗證了寶寶預感的準確性。
我確實遭遇了幾次“意外”:
走在樓下,一個花盆幾乎擦著我的肩膀落下,摔得粉碎;
喝了一口助理倒的水,莫名腹瀉不止,檢查卻只是水質寒涼;
司機的車差點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上,險之又險地避開。
每一次,都像是意外,卻又巧合得令人發毛。
我知道,這絕不是巧合。
這就是寶寶說的系統搞的鬼。
我加大了調查力度,哥哥林莫那邊也傳來了消息,他聯系到了一個專門研究異常生物信號和潛在非自然現象的保密單位,對方對我的描述非常感興趣,已經開始介入調查,但需要更多時間。
我必須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