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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周鹿鹿說什么了?」
我怔住,沒想到霍成言把我叫上天臺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你分得清主次嗎?主動談話的人不是我。」
「我沒」
我繼續(xù)道:「如果你只是想單方面知道我對她說了什么,我可以告訴你,我讓她少管我,管好自己,就這么簡單。」
「什么叫管好自己?」
「你這重點抓的」我自嘲一笑,「什么都不知道就來質(zhì)問我?」
「她哭了。」
「」
我頓時頭疼欲裂,「所以呢?」
「喬喬,我不是來質(zhì)問你的。」
「周鹿鹿那人沒什么心眼,有什么就說什么,要說的話你不愛聽,我替她道歉,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你替她,道歉?」
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
霍成言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喬喬,你對她有意見,所以她做什么你都看不順眼。
「我跟她明明什么都沒有,你非要往那方面想
「我說了多少次別多想,你就是不聽。
「她就是看我一天到晚內(nèi)耗,才找你解釋的,真沒別的意思。」
「說完了嗎?」
我越聽,心越?jīng)觥?/p>
胸口沉甸甸的,堵得四肢百骸都難受。
「我就想問問你,你允許周鹿鹿跟你勾肩搭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是女生,有沒有想過我?
「之前那次,我看到你們喝同一瓶水,我告訴你我心里隔應(yīng),你說當(dāng)時你是太渴了,再說也注意了,沒有碰到瓶口,讓我別多想。
「后來你為了哄我,沒怎么跟周鹿鹿說話,被人說你『耙耳朵』,你不服,所以她跟著你到圖書館,你選擇留下陪她,讓我自己回家。
「哦還有,你跟她明明什么都沒有,但那么多個哥們,她偏偏就給你戴了她的手繩,你不覺得奇怪嗎?
「霍成言,讓我不順眼的不是周鹿鹿,而是你。」
我討厭翻舊賬。
但我記性該死的好。
周鹿鹿可以是任何人,而我在乎的只是霍成言的態(tài)度,僅此而已。
看著霍成言嘴巴一張一合地解釋著什么,我卻好像什么都聽不到了。
無非是再重復(fù)一遍是我想太多。
霍成言長得好看,家境不錯,成績不算好但也夠看,走到哪里都有朋友,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笑起來像是永遠不會有煩惱。
他曾給過我無數(shù)個心動的瞬間。
只可惜心動只存在于瞬間,沒辦法永恒。
我突然覺得累了。
不是生氣,不是難過。
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疲憊。
「我知道你在意我的成績,不只是你,市統(tǒng)考我也想考好。
「那段時間我一直在好好學(xué)習(xí),想證明給你看,可你就是不理我!
「我真的焦慮,怕再考不好你真的不理我了,所以周鹿鹿才把那根好運紅繩借給我的,喬喬」
「霍成言。」
我再聽不下去,「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