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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同學聚會 (第1頁)

警察署內刑具觸目驚心,談之色變!

能硬撐一夜實屬少見。

池硯舟順勢感嘆:“此人究竟什么身份,骨頭著實硬的令人瞠目,李主任手段何其高明,都拿他沒辦法。”

衛生系警員聞言道:“聽說是東北抗日聯軍的人,還是一個小頭目,親手殺過不少日本關東軍。”

“難怪!”

“昨夜聽負責審訊的警員說殺了二十幾個關東軍呢。”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東北抗日聯軍前身最早是磐石工農義勇軍,由此可見柴叔與自己父親乃同時期加入,作為。

“行吧。”池硯舟勉強答應。

“謝謝弟弟,哥哥熱淚盈眶感動不已。”

“你少惡心人。”

“今夜過后哥哥請你薈芳里瀟灑兩日。”

“滾蛋。”

“愚弟死板,沒聽衛生系那群蔫貨說起薈芳里又添新人。”

衛生系負責每月一次帶醫生到館內給姑娘檢查身體,如發現患病者當場將許可證繳回,不許再接客。因此不少衛生系警員假公濟私,白嫖一下回到警察署再炫耀一番,王昱臨嗤之以鼻,當然不是對薈芳里的姑娘,而是對白嫖的行為。

“行,晚上見紀映淮我和她聊聊,你約我去薈芳里瀟灑。”

“呸,我是說請你宴賓樓吃一桌。”

“幾桌?”

“兩桌。”

在南大平橋街熬到時間,兩人回警察署報道后下班。

男大平橋街路卡僅白天啟用,并非全天路卡,故而晚上無需有人接班。

池硯舟強忍想要打聽柴叔情況的心情,與王昱臨一道從南崗警察署出來。

“聚餐在什么地方?”池硯舟問道。

“在宴賓樓,今日就先算一桌。”王昱臨嘚瑟說道,好像終于贏了池硯舟一局。

他懶得計較,同王昱臨坐上人力車前往宴賓樓,位置在埠頭區石頭道街,鬧市繁華地帶。

“樓前花逐東風舞,惟有楊花堪妒。一味入簾戶,不管愁人顧。”王昱臨搖頭晃腦口中嘀咕,陰陽頓挫全無,與往日形象不搭。

“你干嘛?”池硯舟側目問道。

“這是明末女詩人紀映淮的詩,我準備幾首到時候聚會上一背,紀映淮豈不是對我刮目相看。”

“我勸你不要。”

“為什么?”

“你不懂女人。”

“我不懂?”

“薈芳里的女人不算。”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愿意被人說,同另一個女人很像,更不愿被打上另一個女人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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