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河順街離開回家。
,學校內舒勝則是最有可能之輩,為防止緊要關頭還有宵小之輩影響,便注意了一下他的行蹤,誰知道居然發現他同烏雅巴圖魯見面。”
便是舒勝急于告知烏雅巴圖魯鄭可安一事時,被鄭良哲發現端倪。
鄭良哲知道烏雅巴圖魯與池硯舟的關系,也清楚舒勝同池硯舟的關系,所以在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明白對池硯舟肯定有用。
卻沒有讓軍統轉達,而是自己現在告知。
他能發現此事合情合理。
告知池硯舟加深合作同樣合情合理。
但池硯舟聽完此事,心中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舒勝和烏雅巴圖魯見面!
這正常嗎?
背后肯定隱藏秘密,那么所謂被隱藏起來的事情,現在看來并不難理解。
既然如此舒勝此前給池硯舟所提供的信息,有關焦陽暉的情報是真的嗎?
那自然是假的!
如果舒勝故意提供假情報,那么現在解釋不通的地方,就都解釋通了。
只是當著鄭良哲的面,池硯舟沒有現在就細想,而是說道:“看來舒主任是打算左右逢源啊。”
他沒有說舒勝伙同烏雅巴圖魯想要算計自己,只是說對方想左右逢源。
鄭良哲不管池硯舟心中作何感想,反正該說的他已經告知,便起身離開。
至于池硯舟今日提供情報,對鄭良哲而言有用,但用處不大。
因為鄭良哲很清楚傅應秋肯定還有手段,他根本就沒有將陸言當成對手,一直都明白最后的勝負手在傅應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