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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輕而易舉的攻破了太和門。
趙武騎在高頭大馬上,懷里摟著衣衫不整的姜戈。
姜戈少了一只耳朵,半邊臉纏著滲血的紗布,看起來十分可怕,卻依然囂張的不可一世。
她看著被逼到大殿臺階上、退無可退的裴淵,發出猖狂的笑聲。
“裴淵,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嗎?你不是要殺我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極其落魄的樣子!”
裴淵渾身是血,龍袍被砍成了布條,手里的長劍已經砍卷了刃。
他死死盯著姜戈,眼神里滿是刻骨的恨意和不甘。
“亂臣賊子!朕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那就請皇上下地獄去吧!”趙武冷笑一聲,舉起手里的長槍,就要下令放箭。
就在這時,大殿的木門被人從里面緩緩推開。
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穿著一襲正紅色的皇后朝服,頭戴九龍四鳳冠,裙擺拖曳在地上,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這是我五年來,第一次穿的如此隆重,如此耀眼。
沒有微醺,沒有懶散,只有母儀天下的威嚴。
我站在臺階最高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底下的叛軍。
“沈南枝?”
姜戈看到我,眼里瞬間閃過一絲惡毒的嫉妒。
“你這個連孩子都保不住的廢物居然還沒死?正好,今天我就送你和裴淵去地下做對苦命鴛鴦!”
裴淵看到我出來,臉色大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南枝!你出來干什么!快回去!這里危險!”
他拼命沖過來,張開雙臂想要擋在我身前。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一把將他推開。
“滾遠點,別臟了本宮的衣服?!?/p>
裴淵踉蹌了一下,跌坐在臺階上,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冷漠的側臉。
我沒有理他,而是從袖子里掏出那塊玄鐵令牌,高高舉起。
“鎮北軍何在!”
一聲清喝,裹挾著內力,穿透了夜空,在大殿廣場上空回蕩。
下一秒,整齊的馬蹄聲帶著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連大地都在顫抖。
皇城的四個大門同時被粗暴的撞開。
黑壓壓的鐵騎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涌入,刀槍林立,瞬間將三萬叛軍死死包圍在中間。
為首的將領須發皆白,身披重甲,威風凜凜。
他手里提著一把青龍偃月刀,厲聲怒喝,聲音非常響亮:“鎮北軍在此!誰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
是我爹。
姜戈臉上的狂妄瞬間僵住了,臉色煞白。
趙武更是嚇的手一抖,長槍掉在地上,差點從馬背上滾下來。
“鎮鎮北軍?怎么可能!你們不是在漠北嗎!怎么會出現在京城!”
我爹冷哼一聲,刀尖直指趙武:“老夫早就駐扎在京郊外三十里!就等著你們這群亂臣賊子露出馬腳!”
局勢瞬間逆轉。
彈幕徹底沸騰了,金光閃爍的讓人睜不開眼:
【燃爆了!女主原來是滿級大佬屠新手村!】
【爹爹好帥!這才是真正的靠山!十萬鐵騎教做人!】
【姜戈這回徹底傻眼了,哈哈哈哈,讓她狂!】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瑟瑟發抖的姜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姜戈,你不是要當太后嗎?”
“本宮今天,就親自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