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感覺好像置于冰窖之中。
許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了床上,身上蓋好了被子,睜開眼疲倦地往旁邊看去,就見怪物死盯著他。
怪物不知道在旁邊坐了多久,見他醒來,那雙眼睛里的忐忑才消失,然后,它朝他遞上了一碗粥。
應該叫做粥吧,反正這些日子他一直吃的都是這個東西,冰冷黏膩的,就像煮爛的稠粥,沒什么味道,只能勉強地填飽肚子。
許奕想坐起身,剛翻動身子,就到吸了一口涼氣,身下的穴口痛極,感覺還不能完全閉合,微微張著一個細口,往里面灌著冷風,最痛苦的是,左腳的腳踝像是如同斷裂一般痛。
他臉色發白,而怪物還在朝他遞那碗粥。
有些反胃的想吐。
他伸手打掉怪物手里的碗,“啪”的一聲,碗落到地上,里面的粥倒了一地。
“滾啊!”
他朝它嘶吼。
可怪物直直地看著他,眼神倏然冷下來。
許奕忍住疼痛爬起來,拖著那只近乎麻木沒有力氣的腳,下床,直朝樓梯口一拐一拐地走去,扶著墻壁走到門口,擰門擰不動,絕望地拍打著鐵門。
身后的怪物發出聲音。
他轉頭看,看見怪物重新拿了一盒粥遞到他面前,似乎執著的想讓他吃。
許奕再次揮打掉那盒粥,嘶吼,“我讓你滾開!”
在之前他還畏懼過怪物,奢求想茍活下去,但是現在他寧愿死掉,也不想繼續現在的生活。
怪物的眼神變得可怖深邃起來。
許奕被對方冷沉死寂的眼神看的背后發涼,有種恐懼感彌漫上全身,緊接著,面前的視線一晃,他被怪物一只手掐住后頸,拖拽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體在樓梯上跌墜,在地面上摩擦,而后被摁在坐靠在床邊,怪物單手解開下體的服飾,只露出粗長的性器,它掐住了他的臉,強迫他張開嘴,龜頭抵上他的唇,而后,它身體往前,將巨物插入他的口里。
“yue——”
許奕感覺粗長的性器捅到了咽喉,一陣生理性反應的嘔吐欲望。
肉棒很快就漲大硬了起來,直直地插入他的口里,他的嘴張到了最大,怪物挺著性器在他的口里做起活塞運動,一下一下地抽插著,還有很大一截露在外面,龜頭的位置磨擦扁桃體直朝更深處插去,讓他生理性流出眼淚。
近乎窒息。
許奕感覺難以呼吸,而怪物摁住他無法動彈,他眼白上翻著,可是在這種暴力的侵犯之中,他居然想要更多,身下的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像是貪婪地想要吞吃什么,甚至分泌出曖昧的淫液。
濕了,而且好癢,好想要。
怪物抽插了好一陣,似乎單用這種方式根本得不到釋放,隨后就抽出來,把他拉起,反摁爬在床邊,它伸手摸了摸他的穴口,往里插入一根手指,穴口分泌的黏液濕潤。
它不準備再做擴張,直接用龜頭抵上了他的穴口,緩慢又堅定地往里插。龜頭破開后穴,往里插入。
“啊……哈……哈……”許奕嘴角流出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