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喬喬一個人坐了許久才回房間,回去的時候蕭明硯不知道從哪里找了本書在看。
看到元喬喬進來,眉梢挑了挑:“表哥千辛萬苦才找到這里,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元喬喬看蕭明硯一副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的表情,氣笑了:“怎么,怕我打擾你用功考狀元?”
蕭明硯放下手中的書,做出一副好脾氣的樣子:“今日乃小登科,可不就是中了狀元嗎?”
元喬喬覺得自己對蕭明硯的確是不夠了解,盯著蕭明硯看了一瞬,語出驚人道:“那冀候這個狀元怕是沒啥含金量,明日便成大夢一場了。”
蕭明硯沒聽明白她的含金量什么意思,但一定不是什么好話,諷刺意味太明顯了。
“縱是大夢一場那也是美夢,夫人,不如早些休息,說不定夢里能夢到你那小情郎,也是一場美夢?!?/p>
縱然是場聯姻,但新婚之夜,小情郎上門要帶走新娘,著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寂然那個大嘴巴定然會告訴王先生,王先生知道了便是祖母她老人家也知道了。
那句話怎么說來者,不想當狀元的辯手不是好將軍,看來,冀候今日是非要把這頂綠帽子牢牢鎖死在自己頭上了。
元喬喬眨了眨眼,一雙眼睛盯向蕭明硯:“冀候說的沒錯,也不知今日妾會不會夢到冀候?”
元喬喬因為剛剛想流淚,雖極力忍住了,但眼睛微微帶了點濕漉漉的水意,白皙的臉因為在紅衣的映襯下白里透紅。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向蕭明硯,一瞬不瞬的,明艷中帶著些小兒女的靈動,又帶著幾分挑釁。
明明元喬喬也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動作撩撥,就只是眨了眨眼,然而蕭明硯卻覺得,太有攻擊性了。
寂然說的沒錯,元家女長得有些過分好看了,他第一次意識到,美貌的確是一種兇器。
在元喬喬直勾勾的目光中,蕭明硯退后了一步。
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行為,雖然心里并沒有認為她的一時口舌之快能讓自己怎么樣,但身體的本能好像已經先一步給出了指令。
這個女人果然危險。
蕭明硯的高冷突然爆發,摔門而去,別說,怒氣滔天的樣子還真像被戴了綠帽子。
新婚之夜新郎摔門而去,于新娘也是極大的羞辱。
元喬喬卻是絲毫不在乎,哼了一聲,走了更好,一個人睡更舒服,這下也不用擔心越界了。
元喬喬大剌剌的往床上一趟,舒展著四肢,嘖嘖道了聲巴適。
寂然看著自家主子一臉怒色的從新房出來,忍不住要問怎么回事。
可看到主子掃過來的冷冷目光,他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寂然看了眼新房的方向,看來主子生氣生大了。
他在主子身邊這么多年,從未見過誰能把主子惹成這樣過。
元家女真是厲害啊。
果然,美色害人。
不行,這事必須得告訴王先生。
只怕河東元家使的是一招美人計,主子一定要爭氣點,千萬不要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