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秦爽剛回到鴻福樓,就發現趙眠柳已經等著自己了。
趙眠柳今天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長裙,上面用金絲繡著月季花,端莊大方。她秀眉緊緊皺著,好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殿下,我有事情和您說。”
趙眠柳對著秦爽說道。
“怎么了?”
秦爽示意趙眠柳跟她到店里面。
店里經過裝飾之后,確實是奢華了很多,非常符合詩會舉辦的條件。
各種文人之間的游戲也設置了不少。
兩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我發現東市那家酒館有問題。”
趙眠柳對著秦爽說道:“之前我見李柱山等人似乎一直在監視那家店,所以我也偷偷去了幾次。”
“我發現那家店里面有梁國人。”
她小聲地對著秦爽說道:“我懷疑那家酒坊是他們的聯絡點。”
秦爽聽到她的話之后,也是頓了一下。
“那家酒坊嗎?”
秦爽當即對著李劍標揮揮手道:“之前我讓你去接觸一下,那個酒館的掌柜的,聯系的怎么樣了?”
“那個掌柜的?已經在東市準備開店。目前正在對鋪面進行修整,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正常營業。”
李劍標對著他說道。
“他沒說他為什么要離開嗎?”
秦爽問道。
“他是被東家辭退的,好像是因為那個東家請來了新的掌柜的。”李劍標道:“具體的細節也沒怎么問。”
這么一想,這個酒坊似乎有點問題。
不過,李柱山等人已經盯上了這家店,為什么還沒有動手呢?
“對了,你們老鴇子把清霞換回來了沒有?”秦爽問道。
“沒有。”
趙眠柳對著他說道:“那個胡人每天都和我在一塊兒。但是,有時候會在宵禁前后離開一段時間。”
“今天她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我偷偷跑了出來,把消息告訴一下你。”
秦爽對于那個女人很是好奇。
這個女人和李柱山是一塊兒的,但是表現得卻不是那么熟。
每天還要和趙眠柳在一塊兒。
“李柱山那些人對她好像很是尊敬。”趙眠柳對著秦爽說道:“感覺她的地位似乎不低。”
這樣嗎?
秦爽點了點頭,對著她說道:“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去處理的。”
“那我也回去了。”
趙眠柳看了一下時間,對著秦爽說道:“一會兒她該回來了。”
“有時間的話,來吟風閣。”她走了幾步之后,回頭對著秦爽說道:“我最近新學了一支舞,,馬上進宮。
得趕時間。
否則,宮門一旦落下,只能遞給他,說道:“父皇,這是我了解到的一些信息,您看看是不是需要提前采取一些行動?”
秦暠看著秦爽寫得內容,皺了一下眉頭。
“傳翁裘。”
一會兒之后,翁裘來了。
“你看看上面的內容。”秦暠把秦爽的奏折遞給他說道:“梅鶴詩會是我安排的一件大事,絕對不能被破壞。”
“啟稟殿下,皇城衛工作不力,未能發現這些重要信息,請陛下責罰。”
翁裘看到奏折上的內容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趕緊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