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喬仰躺著,盯著天花板,高圣翔也躺下,也是仰面朝天,雙手枕在腦后,眼睛望著黑暗中的吊燈。
剛才的激情退去,兩人之間突然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嗡嗡聲和偶爾的心跳回響。
阿喬的腦子里還在翻江倒海,她想著自己這算什么?
一個有夫之婦,竟然勾引女兒的家教老師,還把他那處男之身給奪了。
楊烙在外頭花天酒地,她忍了兩年,可今晚她卻這么放縱,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可身體還回味著那股充實感,讓她又愧疚又興奮。
高圣翔呢?這小子平時上課時那么正經,東北口音帶著股憨厚勁兒,現在卻讓她嘗到久違的滋味。
她偷偷側頭看他,那張年輕的臉在昏暗中輪廓分明,胸肌結實,腹部平坦,她的心跳又快了點。
還是阿喬先忍不住開口,聲音軟軟的,像在試探:【真想不到,我還以為你是很單純的。】
高圣翔轉過頭,笑了笑,眼睛里還殘留著剛才的火熱:【我是意外的很色嗎?】
他一邊說,一邊翻身面向她,右手自然地伸過去,輕輕撫上她的下腹部。
那皮膚光滑溫熱,指尖微微用力,按在小腹上,能感覺到下面那處還微微抽動著。
阿喬的身體一顫,她沒想到他這么快又動手了,心里涌起一股驚訝和羞澀。
可那手掌的溫度讓她想起剛才的插入,肉洞里隱隱又癢起來。
【是呀,沒想到是這樣好色的人。】
阿喬低聲說,聲音里帶著點嗔怪,可嘴角卻微微上翹。
她看著高圣翔那張臉,年輕得像沒長開的果子,卻藏著股野性。
楊烙的家伙從來沒讓她這么上癮過,這小子的雞巴不只粗長,還硬得像鐵,剛才頂到深處時,那股麻癢直沖腦門,讓她覺得自己像個。
【我也不敢相信,阿喬你會突然來我這里。我現在還覺得是在做夢。】
高圣翔的手沒停,繼續在她的小腹上畫圈,指尖偶爾往下探,碰上那叢柔軟的陰毛。
阿喬的呼吸亂了,她夾緊雙腿,心里想著,這小子還真敢說,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
白天還一本正經地談家教,下午就脫光了衣服,讓他進到身體里。
楊烙要是知道,會不會氣瘋?
可一想到楊烙那冷冰冰的背影,她又覺得解氣,這或許是她的小報復。
【這個我相信,我對自己做的事都難以相信,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問題。】
阿喬嘆了口氣,把性交后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些話全倒出來。
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像在自白。
她覺得自己像中了邪,楊烙的出軌讓她空虛,可她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填補。
高圣翔的手掌那么溫暖,讓她想哭,又想再要一次。
附在她身上的那股沖動好像消退了,可身體的記憶還在,乳房脹脹的,下身濕濕的,她覺得自己變壞了,卻又舍不得停下。
【可是……你以后到我家來時,我該用什么態度呢?】
阿喬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里面滿是糾結。
家里有楊小麗,有楊烙,她該怎么面對?
上課時看到他那張臉,會不會想起今天的纏綿?
她想象著自己端茶倒水時,手指不經意碰上他的,臉就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