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圣翔故意逗她：【要處罰你和老師接吻。】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股壞笑，眼睛直盯著她的櫻桃小嘴。
【什么？哪有這樣的……】小麗的臉瞬間紅了，她低下頭，睫毛顫顫的，手指絞著裙角。
她的心里亂糟糟的，上次上課時高圣翔就親過她，那感覺像觸電，軟軟的，麻麻的，讓她晚上做夢都想起。
可她是好學生，怎么能和老師做這種事？
一想到他的嘴唇貼上來，她的下身隱隱熱起來，內褲里有點濕濕的，她夾緊腿，臉更紅了。
【上次不是你要的嗎？】高圣翔湊近了點，熱氣噴在她耳邊。
小麗的臉紅紅的，低著頭不說話，她想起上次自己主動湊上去，那種好奇和興奮，現在想想，好羞人。
可她沒否認，心里其實有點期待，這老師不只教課，還讓她知道一些大人的事。
【是那樣……可是老師，那是色情……】小麗小聲說，聲音細如蚊鳴，她抬起頭，眼睛躲閃著。
她的腦子里翻騰著：色情的事，她偷偷看過書，知道接吻是親密的，可高圣翔說這是處罰，讓她覺得既刺激又害怕。
她的乳房在毛衣下微微脹起，呼吸有點亂。
【接吻就算色情嗎？】高圣翔笑著問，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那觸感溫熱，讓小麗的身體一僵。
她搖搖頭：【應該……不是很色的事吧。】
她的聲音顫抖著，心里想著，接吻只是嘴對嘴，不像書里那些更過分的。
可一想到他的舌頭伸進來，她的臉燙得像火燒，下身那股癢意更明顯了。
高圣翔的眼睛亮了，他看著小麗那害羞的樣子，確認她有興趣：【小麗，你說實話，對色情的事有興趣吧。】
他聲音溫柔，卻帶著股催促，眼神直直盯著她。
【……】小麗沒說話，只是低頭，臉紅到脖子根。
她沒否定，心里其實承認了。
作為初三生，她好奇那些事，晚上會偷偷想，可又不知道怎么做。
高圣翔的出現，讓她覺得有機會探索，可又害怕，萬一懷孕呢？可那種幻想，讓她興奮得手指發(fā)顫。
看到她這樣，高圣翔知道答案了。
他心里得意：這丫頭果然有興趣，以前他不敢對初三女生說這些，現在嘗到女人的滋味后，膽子大了。
他變得能說善道：【有興趣是應該的，也才自然。沒有才奇怪，你因為還是處女，所以想得太多，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對不對？】
他看著小麗的臉，眼神溫柔卻強勢，催促她回答。
小麗喃喃地說：【大概……】她的聲音細細的，眼睛濕潤了。
承認了，她覺得自己好大膽，可高圣翔的話讓她覺得正常。
她的心跳如鼓，下身濕濕的，內褲黏在上，讓她不安地扭動腿。
【那是不好的，想的太多，只會增加興趣和幻想，會增加欲望。不是說有些男人是悶騷嗎……女人也會這樣。】
高圣翔繼續(xù)說，手輕輕摟上她的腰。
小麗的身體一僵，她感覺到他的手臂有力，熱熱的，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毛衣下的乳房脹脹的。
她點點頭，沒說話，心里想著：
是啊，她就是這樣，悶在心里，想得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