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言盯著桌面上黑屏的手機,金絲眼鏡后的眸光晦暗不明。他松了松領帶,喉結滾動,胸口那道被鋼筆劃出的痕跡已經結痂。三天了,虞昭昭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傅總,董事會那邊”助理小心翼翼地開口。“推遲。”傅瑾言打斷他,指尖輕叩桌面,“查清楚虞昭昭今天的行程。”助理欲言又止。“可是新能源項目的簽約”“我說,推遲。”傅瑾言抬眸,鏡片反射出冷光,“需要重復第三遍?”助理后背一涼,連忙退出辦公室。傅瑾言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神使鬼差的,他忽然想起虞昭昭用鋼筆挑開他衣扣時那個眼神。仿佛他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的玩物。胸口莫名發緊,傅瑾言扯開兩顆紐扣,呼吸才順暢些。他從不做虧本買賣,可這次,他竟鬼使神差地準備好了股份轉讓協議。“瘋了。”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圣亞購物中心。虞昭昭指尖劃過一排高定禮服,昂貴的面料在她手下如流水般滑落。江臨提著七個購物袋,安靜地站在兩步之外。“這件。”她點了件暗紅色魚尾裙。江臨立刻上前:“要試嗎?”虞昭昭剛要點頭,余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紅唇微勾,故意貼近江臨耳邊:“幫我拉后背拉鏈?”江臨耳尖瞬間紅了:“主人”“虞小姐好雅興。”傅瑾言從louisvuitton專柜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絲絨首飾盒。他西裝筆挺,連袖扣都透著一絲不茍的精致。虞昭昭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傅總跟蹤人的癖好真是十年如一日。”傅瑾言面上的微笑不變,走到她身側。“恰巧來取訂制的胸針。”他打開盒子,一枚紅寶石胸針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和虞小姐今天的口紅很配。”虞昭昭終于轉身,卻伸手拿過江臨懷里的購物袋。“是嗎?可惜我更喜歡江臨挑的。”傅瑾言目光一沉。袋子里靜靜躺著同款胸針的包裝盒。江臨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虞昭昭。”傅瑾言忽然扣住她手腕,“我們談談。”江臨當即自覺地擋在兩人之間:“傅先生,請注意分寸。您沒有預約,無權和主人單獨談話。”“讓開。”傅瑾言聲音冰冷。虞昭昭輕輕拍了拍江臨肩膀。“好了。去幫我買杯咖啡,半糖。”江臨抿唇:“主人”“乖。”她指尖劃過他喉結,“我要和傅總單獨聊五分鐘。”傅瑾言看著江臨離去的背影,鏡片后的眼睛瞇起。“主人?玩得挺花。”虞昭昭已經拿著禮服走進試衣間。“傅總不是要談嗎?”她回頭,紅唇勾起,“敢進來嗎?”傅瑾言扯松領帶,跟了進去。試衣間門鎖咔噠落下的瞬間,虞昭昭就被毫不客氣地按在了鏡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