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耳根微紅,面上鎮定。“怎么,心疼錢了?你對我態度好點,其實我也是可以買”虞昭昭輕笑一聲,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纖細的手指。“說好了我請你,我還沒有窮到請不起一頓飯的地步。”楚驍正要說什么,包廂門再次打開。江臨捧著一大束厄瓜多爾紅玫瑰走了進來,他穿著熨燙平整的西裝,整個人干凈精致得像是剛從時尚雜志走出來。“主人。”他站定在虞昭昭身邊,恭敬地遞上花束“中午好。”楚驍的臉色瞬間陰沉。江臨這身打扮顯然不是臨時決定過來的!“他怎么來了?”他猛地站起來,“不是說就我們兩個嗎?”虞昭昭接過玫瑰,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江臨的手背,后者耳尖立刻紅了。“謝謝,很漂亮。”她將花放在一旁。“我說‘請你吃飯’,又沒說‘只請你一個’。”她示意江臨坐下。“況且,江臨可不是單純來吃飯的。”楚驍語塞,仔細回想短信內容。虞昭昭確實只說了請你吃飯,沒提單獨二字。后者淡定地拉開椅子,在虞昭昭右手邊坐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平板。“主人,這是已經聯系好的律師,他建議視頻溝通。”虞昭昭瞥了一眼不服氣的楚驍,紅唇微勾。“可以,就現在吧。”江臨點開軟件,狀似無意地將椅子挪近半尺。“這個角度光線好。”視頻接通后,周律師的虛擬影像出現在餐桌對面。“虞小姐好。”他推了推眼鏡,“江同學特意要求我遠程講解,說您更喜歡”江臨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掩飾性地端起水杯。虞昭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嗯,我確實喜歡‘面對面’交流。”她故意在某個詞上咬了重音,江臨的指尖在平板上打滑。周律師渾然不覺,滔滔不絕地分析案情。講到關鍵處,虞昭昭突然傾身:“這里沒聽清。”江臨立刻暫停視頻。“要周律重新再講一次嗎?”“你講。”她托腮看他,“比他說得好懂。”江臨的呼吸明顯亂了,講解時三次把“訴訟時效”說成“追訴期限”。楚驍看著兩人親昵的互動,胸口像堵了一團無名火。他一把拽過轉盤,粗魯地轉動。“餓了,先吃飯!”周律師的影像尷尬閃爍。“虞小姐您先忙我先下線?”江臨識趣地掛斷了視頻通話。虞昭昭也不惱,任由楚驍發泄小脾氣。服務員開始上菜,楚驍點的菜幾乎擺滿了整張桌子。江臨微微皺眉。“主人,這些菜”虞昭昭擺擺手:“沒事,體育生胃口都大。”她拿起筷子,夾了塊鮑魚放到江臨碗里。“嘗嘗,御膳坊的招牌。”楚驍見狀,立刻把轉盤轉到自己面前。“我要吃那個龍蝦!”他指著遠處的盤子,眼睛卻盯著虞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