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紅豆奶茶飄著香甜的氣息。
何欣如嗜甜如命,不過現(xiàn)在對那杯奶茶沒有任何想法,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面前,男人滿是冷厲的目光落在她頭頂,壓得她幾乎不敢抬頭。
“我...”何欣如不安摳著手指,用極小聲回答陳星南的問題,“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真記不太清楚了。”
陳星南面無表情把玩著手機,“沒關系。我時間多,我等你想清楚。”
何欣如急得快哭了,她哪兒遇見過這架勢,對方就跟無賴一樣,逼著她去想!
關鍵真的是無賴也好啊,她還能報個警。可那是陳星南...a市有名的紈绔子弟,家里有權有勢。
何欣如越想越怕,完全冷靜不下來。
見她臉色蒼白,陳星南冷著的一張臉漸漸緩和許多。
他以前從來不懂尊重女生,像何欣如這類的,他根本看都不會去看一眼。
自從認識了溫幼梨,陳星南覺得自己對待女生好像少了些有色眼鏡,多了些平等尊重。
陳星南把桌上的紅豆奶茶往何欣如跟前推了推,“你邊喝邊想吧。”
何欣如哪里敢動!
她沒覺得陳星南今天是來給自己戒奶茶的就不錯了。
看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個字,陳星南皺起眉頭,問,“那晚梨梨帶過來的酒,你是不是中途拿走拍照了?”
何欣如趕緊點頭,實話實說,“是!好像是因為...”
“因為什么?”
“因為大家都說那瓶酒挺貴的,子宜也挺想看到底是什么酒,所以我就去拿了...”
陳星南眸子微瞇。
夏子宜果然碰了那瓶酒。
“只拍了照?有沒有打開?”陳星南追問,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我拿過來的時候,也沒剩下多少了啊”
“你是說,你拿去拍照的時候,那瓶酒已經打開了?”
“對啊!!我拿的時候,那瓶酒很輕,差不多就剩下一小半了吧。”何欣如仔細回想,又說,“那酒很貴嘛,我跟子宜也稍微倒了一點點去嘗,不過她酒精過敏,喝完沒多久渾身起紅疹,我們就先回學校了。”
聽到此,陳星南笑了,“就先回學校?”
何欣如云里霧里,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
“回去的路上,夏子宜有說過自己的手機不見了么?”
“這個...”何欣如,“好像還真的有!因為那晚子宜過敏不舒服,我們出來后在附近找了很多藥店,想買個過敏藥,但是很晚了,都沒藥店開門的。”
“子宜那會兒難受到不行,我倆就商量要不在聚會地方的樓上開個房間。然后子宜讓我再看看附近有沒有藥店開門,她一個人進了酒店去問還有沒有房。”
陳星南越聽,眉頭擰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