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梨沒有推開撒勒。
她看見他頭頂亮著三盞粉色桃心燈。
實話實說,雖然在幻境里為了喊醒撒勒被迫在光明神面前露臉,引起神對她的覬覦,可這趟冒險并不是沒有收獲。
原以為她必須要跟撒勒做,幫他度過發情期才能獲得好感。
現在這樣,倒也省事。
而且,據說惡魔在情事上粗暴又野蠻,她也不是非做不可……
沉默的時間太久。
在撒勒眼中,她沒推開他、不反抗,是因為他“寵物”的身份在她心目中很做好。
突然有些嫉妒那個不會說話,還一身黑毛的野獸。
盡管那也是他。
看透若想繼續和少女關系親近,這“寵物”的身份他就決不能丟棄。
有了主意后,撒勒將自己一切行為都賦予了獸性。
撒嬌賣乖的那種。
他先是把臉貼在她掌間,然后蹭蹭,又偷偷伸手去攬她的腰。
見她還是縱容,甚至把一只手放在自己頭頂緩慢撫摸,像愛撫毛茸茸的小動物時,索性得寸進尺說:“我想躺上去。”
少女撫摸的動作微頓,一聲嘆息后,她撐起身體往寬敞的床榻里挪,把被子撇下一半,背對他。
看著那團皺巴巴的被子,撒勒只覺得自己的心形同那團被子,也被什么東西用力揉了一把。
揉皺了、揉酸了。
他確實眼睛很酸。
想想最開始自己對她抱有多大的惡意啊……他在心里曾將她當作發情泄欲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