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姐姐同時訂婚。
可婚禮前夜,姐姐卻給我的未婚夫下了藥。
她渾身赤裸,哭著要跳樓:
“顧哥哥不是和妹妹談了七年嗎?為什么又對我做出這么畜生的事!”
各方逼迫下,顧江臨麻木應下了換親之事。
婚禮前夜,他當著我的面一刀砍在自己無名指上:
“身不由己,但此心未改。
“月月,我此生不會戴上與你之外的婚戒。”
姐姐歡天喜地嫁了顧大少爺。
剩下我與沈司岸兩個苦主延續兩家的婚約。
他不強迫我。
只是會在記者采訪感情生活時,曖昧輕笑:
“是,我有一個喜歡了十年的人。
“得到了。”
三年后,姐姐死了。
爸媽終于同意糾正這錯誤的婚姻。
我急忙去找顧江臨。
他一身喪服,抱著姐姐遺照。
鋼制的無名指上戴著姐姐親手設計的婚戒,沒有看我一眼:
“我要為妻服喪,我們的事,以后再說。”
我等啊等,等到了我的生日宴。
沈司岸突然一拳打在他臉上:
“照顧不好她為什么要娶她?她死了,你還有什么臉活著!”
他們將我的生日搞得一團糟。
我想阻攔。
卻被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誤傷,墜下游輪。
直到兩人被分開,也無人在意我的去向。
再睜眼,我回到了姐姐給顧江臨下藥那天。
“你們別攔著我!讓我去死!”
姐姐蘇婉儀衣衫不整,哭著撲向窗邊。
顧江臨與前世一樣,一臉愕然的看著凌亂的床鋪。
“別攔著我!都別攔著我!”
姐姐被所有傭人拽著。
哭的肩膀顫抖。
顧江臨看向了我。
我后退一步。
我不想聽他如上一世的解釋。
盡管,我知道他的確是無辜的。
可是七年的感情最后還是敗給了蘇婉儀。
哪怕可以重來,我也不敢再信任他。
“我可以娶你。”
我一愣。
蘇婉儀也轉頭看向他。
顧江臨的眼神從未有過的認真:
“婉儀,我可以娶你。”
那眼神堅毅果決。
與前世這個時候的他,完全不同。
原來,他也重生了。
蘇婉儀哽咽著:“可你是妹妹的……”
“既然我碰了你,”
顧江臨打斷她的話:“那我就該負責。”
沒有前世的拒絕和抵抗。
顧江臨這一世干脆的應下了這門親事。
看來,他真的很想姐姐。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可是南月……”
“月月。”
顧江臨看向我:“這是我欠她的。”
“誰說婉儀要嫁給你?”
我詫異回頭。
沈司岸徑直略過我,冷冷看著顧江臨:
“與婉儀訂婚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愣住。
沈司岸……
他也重生了?
我不由得苦笑。
兩個男人重生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爭奪姐姐丈夫的位置。
似乎沒人記得前世我死在冰冷的海水里。
他們將我拉上來以后,一個個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