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石頭都被刻上了花紋,還有不少堆積的木材。”
顧長盛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我就說這邊有危險吧,我爹還非要讓我來,這下好了,出事了吧,我可怎么辦吶!”
蘇拾月倒是也習慣了他這個喜歡咋咋呼呼的性子,這顧長盛雖說是個紈绔,卻也實實在在是個心大的。
蘇拾月看了一眼身后的萼梅,萼梅沖她點了點頭。
她這才放下心來,萼梅是師父千挑萬選出來要保護她的暗衛,雖說以一敵百不現實,但從這種地方保命逃出去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
“大人,你就放心吧,這邊我們一定會加快進度的,您就放心吧!陛下那邊還請您多為下官說說好話。”
正想著,不遠處又傳來人聲。
聽到陛下這個字眼,蘇拾月不由得皺起了眉,循聲望了過去。
人群中,她一眼便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是宮謹淵!
他怎么會在這里?這里又是在做什么?他跟明淺到底背地里又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為什么要抓這么多人做徭役,又為什么行事如此鬼祟?
一時之間,無數的疑問從腦海中冒出來,卻又得不到解答。
只是直覺告訴她,這里一定有貓膩。
說著,人就開始往這邊走來。
蘇拾月忙收回了眼神,將頭埋了下去,要是讓宮謹淵認出她來,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情。
好在,宮謹淵一路走過去,并沒有往這邊看。
“唯兄,我們現在怎么辦?你快想個辦法我們得趕緊逃出去啊,我可不愿意留在這里做苦工啊!”一旁的顧長盛撞了撞她的肩。
蘇拾月給了他一記警告的眼神,壓低了嗓子道:“從現在開始,咱們得改個稱呼,要是讓這里的人知道咱們的身份,他們發現抓了侯府的人,怕這事情鬧大,說不定會殺人滅口!”
顧長盛脖頸后面一涼,立馬點了點頭:“好,那那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從現在起,你我都不是侯府之人,你就是我兄長,記住,千萬別露餡了!”蘇拾月叮囑道。
顧長盛認真地點點頭,跟小命相關的事情,可是半點馬虎不得。
剛進來的新人,登記了名字就會將人趕去干活,不肯干的少不了挨一頓毒打,然后再開始干。
“你們幾個,長得瘦瘦弱弱的,去那邊跟著伐木!”
蘇拾月與顧長盛這一行人算是里面最有眼色的,安排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很識時務。
當然了,相比起挖石頭這種工作,伐木算是更適合蘇拾月與顧長盛這種養尊處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