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兄,咱們還是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萬一那伙山匪又下來,我們這一群大老爺們兒估計都要被他捉上山做土匪了!”顧長盛在旁邊說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蘇拾月沉著臉,冷聲道:“此事我們得回去稟報知州大人!出了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以坐視不理!”
顧長盛跟著她上前,拉了她一把:“唯兄,你可別這么天真了,你以為最近出了這么多事情,沒有人去報過嗎?這事就連我爹都管不了,你就算是齊國侯府的人,手也伸不了那么遠!”
連寧國侯都管不了?那這背后到底得有多大的陰謀!
雖說如今的寧國侯只是一介閑散侯爺,可是畢竟是侯爵之尊,便是這揚州府的知州大人見了,也是要禮讓三分的。
“顧二公子,我記得寧國侯雖然已經歇朝,但是本身亦有直奏天子之權,就算知州大人不管,難道朝廷眾官也視而不見嗎?”蘇拾月皺起了眉頭。
顧長盛長嘆了一口氣:“自從新帝登基,我爹呈上去的折子便一本都沒有回音了,也不知道是有人膽敢攔下了折子,還是折子遞到了帝王案頭,卻被置之不理了。”
聞言,蘇拾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當初她便覺得,明淺心思淺薄,性子魯莽,帶兵尚可,治國恐怕無力。
可是沒想到,她登基之后便忘了她當時問她的三個問題。
蘇拾月下的那最后一道圣諭,讓百官輔佐她,共同治理大昭,可是這還不過小半年,朝廷上她留下的那些忠黨便一個一個被明淺找理由貶去了州縣。
要是任由明淺這樣下去,昭國必有大變!
“圍起來!老弱婦孺全部殺掉,壯年男子一律帶走!”
正想著,身后忽然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蘇拾月回頭一看,只見一大群山匪打扮的人沖上前來。
一旁的萼梅正要拔劍,卻被蘇拾月一把擋住:“他們人多勢眾,這些家丁也沒幾個會武功的,你別動手,我們先看看這些人究竟要做些什么。”
眼前的黑布被人猛地拉開,蘇拾月眼前一陣刺痛。
好一會兒她才看清,這里像是一個采石場一樣的地方,到處都是被抓來的壯漢被迫在這里干活。
有干不動的人被推倒在地毒打,打死了便直接扔下懸崖,或者喂了這里的獵犬。
一旁的顧長盛一臉害怕:“唯兄,這可怎么辦?我們該不會是被抓到什么黑礦洞里來干活了吧?”
蘇拾月臉上還算鎮定,細細看了幾圈才壓低了聲音道:“應該不是,這個地方看起來應該是在搭建什么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