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意外跟被下藥的太子春風一度。
我不想攀高枝,趁著夜色悄悄溜走。
太子大張旗鼓找了我五年,我也帶著他的孩子藏了五年。
直到太子成婚前夕,我找了回去的辦法。
看著懵懂的兒子,我不得不將他送回東宮。
“乖寶,拿著這玉佩,你爹會認你,要是他問起娘,你就說我早死了。”
……
聽見我的話,阿辰瞪大了眼睛:“娘,你不要我了嗎?”
聽著他童稚的聲音,我心如刀絞。
我輕輕抱住他,溫柔出聲。
“怎么會,只是娘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暫時將你交給你爹照顧。”
“記住,不管誰問你,你都要說娘生下你就死了。”
阿辰似懂非懂的點頭:“好,那我等娘來接我。”
我摸了摸他的頭,藏到暗處,看著他走過去,朝東宮侍衛遞過玉佩。
果然后很快就有人匆匆出來,恭敬的將他帶進去。
我終于松了口氣。
那塊玉佩是太子謝景辭的貼身物品,天下只此一塊。
六年前謝景辭親手賜給我的,抱著我說:“此玉代表孤,日后再無人能欺辱你。”
曾經愛意濃烈到如同醇酒,可后來我趁他被下藥后不清醒,走的無聲無息。
任由他天南地北找了我五年。
哪怕他發出的每一封告示上都寫著【提供吾妻許知微線索者,賞黃金萬兩】,我也從未露面。
我止住思緒,轉身快步回了客棧。
直到回到空蕩蕩的客房,一路被壓抑的情緒才像洪水噴涌。
六年前一場車禍,我莫名穿越到這個世界,跟太子謝景辭相知相愛。
謝景辭有野心有手段還手握兵權,坐上皇位只是時間問題。
他對我的喜愛不假,可當他給我的承諾是:“知微,孤心悅你,但只能納你為妾。”
那一刻,我終于清醒過來。
這不是我的世界,在這里,我愛的人注定后宮三千。
也是從那時起,我就積極找尋回去的方法。
后來我從高僧處得知,五天后,天狗食日時,我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在我回去之前,唯一要安頓好的只有阿辰。
我待在房間里,直到夜幕漸深才下樓找了個角落坐下吃飯。
可我沒想到,會從其他百姓嘴里聽見阿辰的消息。
“聽說沒?今天有個孩子去東宮認親了!”
“不止,東宮宣召了三批御醫,確定那孩子就是皇室中人!”
“但我遠遠看見太子出了府,臉色沉郁,似乎不太喜歡那孩子。”
我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潑灑在手背上,疼的鉆心。
我恍然未覺,滿心只有我的阿辰不受謝景辭待見。
我連飯都來不及吃兩口,就匆匆出了客棧,來到東宮外的一條暗巷。
決定送阿辰會東宮之前,我就提前摸清了東宮外圍的路線。
我跟阿辰約好,每夜戌時來這顆大槐樹下見面。
我在槐樹下沒等多久,就看見阿辰小小的身影朝我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