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拒絕,劉美蘭徹底瘋了,尖叫著撲上來想撕爛我的臉,“葉苓詩!你這個賤人!你敢不簽!我要撕了你!”我輕巧的側了個身,她撲了個空,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劉美蘭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捶著地磚,一邊嚎啕大哭。“我唯一的兒子啊!我的命根子啊!就要被這個毒婦給害死了!”“天殺的葉苓詩,我們陸家是挖了你家祖墳嗎?你要這么對我們!”姜雨歌則死死拽著我的褲腿,哭得全身抽搐。“苓詩姐,我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了!”“你就算恨我,可羽廷哥是無辜的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醫院里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對著我開始竊竊私語。“這也太狠心了,再怎么說也是夫妻一場。”“就是啊,人都快沒了,還計較什么對錯。”“你看她婆婆和那個妹妹都跪下了,她還無動于衷,這女人心是石頭做的吧。”一瞬間,我成了口誅筆伐的對象。我冷笑一聲,舉起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媽,幫我買一瓶速效救心丸,快!”錄音里,我自己的聲音又急又顫。緊接著,是劉美蘭不耐煩的聲音。“跳舞呢,沒空!”“嘟!”電話掛斷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圍觀群眾的議論瞬間轉變,紛紛指責劉美蘭這個當媽的才是不負責任。“我的天,原來是她這個當媽的不救啊!”“親兒子心梗,她居然說沒空?”“嘖嘖,剛才還哭得那么慘,我還以為多心疼兒子呢,原來都是裝的!”我看著她和姜雨歌那張慘白的臉,感覺堵在胸口三年的惡氣,終于抒發出來了。我緩慢地開了口。“想讓我簽字救他?可以。”“但陸羽廷公司的全部股權,必須現在、立刻轉到我的名下。”話音剛落,劉美蘭猛的從地上爬起來。“休想!”她尖叫道,“公司是羽廷的!你想都別想!”“是嗎?”我冷笑一聲,從緊握的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資料,甩在她們臉上。“真不巧。”“這里有一份陸羽廷半個月前剛簽的《婚內財產協議》。”“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無論發生任何情況,他名下所有資產,包括車、房、公司股權,全部歸我所有。”我頓了頓,補充道:“作為他出軌和家暴的補償。”劉美蘭的身體晃了晃,隨后指著我,大吼:“你你胡說!這不可能!羽廷怎么可能簽這種東西!”“你可以不信。”我向前一步,“但現在,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簽不簽字,救不救他。”“全憑我,高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