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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太過坦蕩,連作為同伙的所長和醫(yī)生都差點被她騙過去。
“我給師姐蓋被子,不是想害她,只是希望她能體面的離開。”
段雯雯一向擅長顛倒黑白。
“抱歉老師,我不是故意想騙你,只是怕你一時接受不了。”
“你怎么懲罰我都可以,但是所長和醫(yī)生是無辜的,我實在不忍心看你誤會他們。”
癱軟在地的所長和醫(yī)生也意識到,這是他們最后的翻盤機會了。
連連附和。
“夫人為了報復(fù)您,經(jīng)常給自己服用助興藥物,然后聚眾”
“顧先生,我建議您立即將尸體火化,這種事傳出去不管對您本人還是對顧家,都是一樁難以擺脫的丑聞啊。”
說著,他們竟然試圖搶走我的尸體強行火化。
可是這一次,顧修齊沒有再相信他們。
他讓保鏢把這三個人控制起來,然后強硬地搶過我的尸體,要送我去醫(yī)院。
身體下面,赫然藏著一根可以遠程操控的錄音筆。
一直強裝鎮(zhèn)定的段雯雯終于崩潰了。
這些年,她針對我的各種計劃屢屢獲勝,早就無法忍受失敗。
想到顧修齊在國際上的影響力,還有他背后權(quán)勢滔天的顧家,段雯雯更是忍不住顫抖。
恐懼到了極點便演變成了憤怒。
她開始破口大罵。
“顧修齊你是黎蕊珠養(yǎng)的哈巴狗嗎?”
“她都背著你跟那么多男的亂搞了,你為什么還要穿她做的那雙破皮鞋,一個裝飾掉了竟然還回來撿。”
“你有那么賤嗎?”
顧修齊充耳不聞,只是緊緊抱著我,不停地喃喃。
“別怕寶貝,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
他快速撥打急救電話,然后不停對我進行心肺復(fù)蘇。
一次、兩次我始終沒有動靜。
保鏢們都勸他放棄。
“夫人已經(jīng)走了,您還是讓她入土為安吧。”
可顧修齊始終不肯相信。
“蕊珠還活著,她只是昏迷了而已。”
不知過去多久,直到顧修齊渾身酸軟無力,額角也沁出細密的汗珠,我才終于又有了呼吸。
救護車及時趕來,我被送往醫(yī)院。
經(jīng)過一夜的搶救,醫(yī)生告訴顧修齊,我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
可是我始終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病人的求生欲望很低,她很有可能是自己不愿意清醒過來。”
“而且經(jīng)過檢查,我們發(fā)現(xiàn)病人身上有很多傷。”
“她似乎長期遭受電擊和虐待,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損傷是無法逆轉(zhuǎn)的。”
“胃病也非常嚴重,右手完全斷裂,基本上沒有什么恢復(fù)的空間。”
“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算醒來,恐怕也無法再從事繪畫類的工作了。”
顧修齊平靜地向醫(yī)生道謝,然后下令徹查了我在管教所里所有的遭遇。
“先生,段雯雯給兄弟們下了瀉藥,然后逃走了。”
聽到保鏢的回復(fù),顧修齊只是笑了笑。
“由她去吧。”
眼底的恨意卻近乎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