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雖氣憤但也知道這事也不全怪他:“那如今妖物身在何處?又或者你可知你的妻兒囚在哪里?”李掌柜哽咽著回答:“天很黑,具體在哪我也不清楚,不過每到亥時,我都會將祭品放到后山的一處洞穴口,等他滿意后。他會帶我去一個枯井下面,那里關著我的妻兒。也只能趁那時才能見到她和我的孩兒。我也是個有良心的人,可如今卻讓我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啊?!鄙倌臧参康溃骸罢乒竦哪惴判?,我既是修道之人,便不會坐視不管。今日亥時你照舊去妖怪那里,按我說的做。”黃昏時分,天色漸漸暗淡,路上行人漸少。只有縷縷霞光落下,照在少年身上,勾勒出他修長的腰身?!坝麩o厭!”一身穿紅衣的女子突然從旁側沖出,動作敏捷地揪住欲無厭的耳朵。女子面容嬌俏,眉眼如畫,生起氣來更顯可愛。“疼疼疼……”少年聲音中帶著幾分寵溺。籬紅雙手環胸一副不理人的樣子,口氣中帶著責備,說道:“你還知道疼???讓我跟徐大哥尋客棧投宿,自己倒好,跑酒館瀟灑是不是?”“姑奶奶我哪敢啊?!鄙倌隉o奈伸手摟住籬紅的肩,像變戲法一般,從不知哪里取出一串糖葫蘆,遞到她面前。少女哼了一聲,接過糖葫蘆嘴上雖抱怨,但眼中卻閃著喜悅,說道:“看在你給我買這個的份上,原諒你了。走吧,徐大哥己經找好落腳的地方了?!庇麩o厭笑著點了點頭,將籬紅背上的行李接了過背到自己身上。欲無厭說道:“正好,我有一事想與你們商議!”“什么事?。俊被h紅嘴中含著糖串,含糊不清地問道。“咦~你還是先把嘴里的吃完再